从腰间解下暴露苍翠之色的虎符交于哲公公,太子迈着略显盘跚的步子缓缓出了上书房。
“此阵以火为始,我等便以水克之,火生土,以水生木克之,顺次递推,一一禁止,便能磨掉这阵法运转所需的力量。”
就算是他有着那变态的丹田和海量的剑元力,可要将其与这阵法接收的六合之力对抗,还是有些勉强!
“五行相生……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孔平道,“如果我们能以相克之道一一禁止,是否有破阵能够?”
“儿臣,叩见父皇!”太子在老天子面前倒是很诚恳,那礼节一板一眼非常到位。
“你是说?”秦风一愣。
他的剑元力,包含的是雷之力,那但是不在五行当中的元素……
“这……儿臣……服从……”太子忽地松了口气,倒是心疼不已,收回了他手中的军权,那便是相称于断了他一臂啊!本来他手中握着的力量还能超出两位皇弟几分,可这么一来,他不就又与那二人站在同一起点了么?
“这……父皇……”太子心头一颤,听这位的语气,清楚是起火了啊!赶快想要解释,却被老天子直接打断。
“我尝尝能不能直接击破吧。”秦风退后,手中两柄血剑闪现,缓缓指向那大阵,一道锋锐之气凝集,秦风身子一动,便裹挟着风雷之势冲撞向了大阵!
但是……为甚么?常日里父皇对我的态度还算是驯良啊!这……莫非是这些日子兼并老二的权势的时候做得过了?
“昆仑道宗的手腕么……”孔平的手搭在阵法光幕的边沿,缓缓探出灵力感受,却俄然冷哼一声,后退数步。
“宣,太子觐见!”
更何况!他的剑元力底子就不是水元力啊!
“殿下,请移驾东宫!”门口御前侍卫早已伏贴,一边一个“保护”着太子就向着东宫而去。
果不其然,在秦风申明以后,孔平和柳依都有些懊丧。
太子心中闪过了数个不解,但是此时却不敢表示在脸上……
“这雨国,不能在朕手里亡了!也不能在这三个不孝子手里亡了!与其将雨都清算好打包送给北地那些蛮子,还不如将其紧紧握在我们手中!起码……另有一搏之力啊!”
“欧?知罪?私闯民宅,擅动兵力,扰乱皇都次序!你可真是当得个好太子啊!”老天子缓缓背过身去,很久,低叹道,“把都城守备军子符还来,回你的东宫思过一个月……好好检验!”
“啧,莫非只能等修为够了今后再来吗?”孔平有些不甘心肠道。
“倒不失为一好体例……不过……此阵以结丹丹元为引子,我等气力不敷啊……”这倒是关头了,固然秦风有剑元力,乃至反击杀了两名结丹,这战力倒是与结丹齐平了,但是他的修为还是筑基初期啊!
“陛下,这……太子打压的是否有些过了?”灵识扫过书房四周,感到太子走远,哲公公才缓缓走到老天子面前,低声道。
父皇啊……既然您不仁……那便休怪儿臣……
老天子忽地回身,眼中闪过一道慑人的精光,负手缓缓前来,出了上书房,看向了一个处所……
“再说了,我雨国……也一定会亡啊!”
“不,朕倒是感觉这么做刚好合适,那三小我手中捏着的权势,前些天刚完成了换血,太子在整合了老二手底下那点儿地盘今后有了一家独大之势。如果朕不晓得太子与北地有勾搭……再这么下去,必将会让他将全部雨都归入囊中!到阿谁时候,做甚么都为时已晚啊……”老天子的声音有些苦楚,但是此中却有着一股子压抑不了的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