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过这么直白清奇的答案,也是第一次碰到回绝总裁回绝得这般直截了当的人。固然他全程在场,但真的一句也没听懂,更不明白江盈是如何看出、又是为甚么要冒着被炒鱿鱼的伤害把事情挑明来讲。
“傅总!追,快追!”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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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辛愣怔两秒,气得按住她的手背,说:“学西医的人,谈甚么中药?”
车门被大力关上。
他又问:“你一点都不活力?”
江盈举起手,将手心贴在傅书辛额上,傅书辛被她突如其来的行动弄愣住,她的手顿时用力一摁,倾身靠近他,在他面前吐气如兰:“傅总印堂间有股邪火,能够用板蓝根和金线草清火调度。”
傅书辛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台前,身边的气压突然变低,江盈不露声色地往右挪了挪脚。
他逼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对我私糊口感兴趣?”
特别是下午……也不晓得是不是用心亲她的!把她当甚么人了,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江盈对此耿耿于怀,之前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起来就一阵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