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呆呆地看着我:“雷子,叶子这么标致,你当初如何就能狠下心来不甩她?”
小董提出疑问:“这些艺人都有本身的保镳,并且现场也有差人来保持次序的。”
黄龙不太懂,我解释:“下个月有个歌星来开演唱会,顺天旅店已经拿下了这个活儿,到时候这歌星团队会住在顺天旅店。你们想想,歌星要不要庇护?演唱会现场要不要保持次序?”
我夺过他的酒瓶,妈的,本来是我向他倒苦水的,看他这副苦逼样,我再苦也说不出半个字了,反倒是安抚起他来。
最伤人的话,老是出自最和顺的嘴啊。
“雷子,女人是不是都特么犯贱?”黄龙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睛里挂着失落。
把乔慧叫了出去,狠批了一通,乔慧垂着头一句也不辩驳,等我训完了,才跟我说,是宋总订的房间,也没有说是用来欢迎柳清漪一行的。
黄龙叹了一口气,拿起酒瓶,晃了晃,却已经空了,号召着办事员再上一瓶。
“以是,我们要建立一个能够实现的抱负,比如赢利。”我打着气说。
黄龙的伤痛因为数遭打击而深切骨髓,我倒是大惊失容,想不到小董竟然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来。
我呆了一下,他们在顺天旅店订了房间?这事我如何不晓得?
黄龙被我刺激得热血沸腾,搓动手说:“雷子,是不是又像上回搞一票?”
原觉得即便不能顺风顺水,起码也能清闲几天,可压根也没想到顺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玩起了消逝,黄龙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
我看着小董,低声说:“小董,我问你,你这一辈子只想做一个司机加保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