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清算了下,筹办安妥,追踪着足迹朝山上快行,山看起来固然不高,路却很难走,下雨以后,非常泥泞,有些处所一脚踩下去,稀泥都能到了膝盖,此处偏僻,荒无火食,山上的树木落叶,腐臭,泥土非常的黏,没多大的工夫,我们三个就都疲累不堪。
转眼之间统统黄鼠狼都跑掉,只剩下前面一个举着钢刀的小黄鼠狼另有些发懵,寇真见黄鼠狼逃了个洁净,顿时对劲了起来,目睹还剩下一个,抬腿就踢,被寇真踢了个跟头,这下那小黄鼠狼也明白了过来,扔动手中钢刀就跑,转眼之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寇真拔腿就要追,我被我一把拽住,寇真不耐烦道:“咋地呀伟哥,还被一只夜猫子给吓着了?”
在东北做火把非常简朴,我掰下来几根粗大的树枝,找到两颗松树,东北的松树上长年会流出一种近似树脂的液体,液体发淡黄的色彩,黏稠并且很轻易扑灭,我们都管这液体叫松树油子。我把两根树枝前面涂满了厚厚一层的松树油子。
我们三个一起踏起北斗七星罡,念诵了咒语,感受周身轻松了很多,我带头朝林子里走,林子上面俄然振翅飞出个东西,就见是个大个的猫头鹰,环绕着我们在空中回旋,嘴里收回近似人类的笑声,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