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的时候,李波先是一脸的不屑,接着又是一脸的诧异。他明显对我的前面那句话更感兴趣,待我说完后猎奇地问我:“前次你跟那南嫂在昆房大旅店,莫非把白绍南给绿归去了?”
重新把指头指向我后,他俄然笑道:“你不是汉奸,但你是吴三桂,想成绩一段公用二手货的戴帽‘嘉话’!”
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听了内心感受暖暖的,也就不还嘴了,畴昔坐在他面前,也点了一支烟,听他持续说。
内心感慨了一番后,我才接着说:“如果是阿谁无情的女人,那么你更可放心,我会第一个站在店门口守着!那天她让人打昏我的事,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白绍南要强抢我的店,你猜是为了甚么?”本来说着伍兴昊,李波却俄然问了我一个题目。
“但现在不一样了,别人就算不敢或者不忍心笑话你,但见到你时内心第一句话绝对就会是――瞧,阿谁戴过绿色大帽的男人!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别人也会指着你的宅兆说:这就是阿谁被白绍南绿了的男人,你看,连他的碑上都尽是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