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当的说我是跟任大民脖子上的女人说话!
我愣了一下,这话应当我说吧,拖鞋都跑丢了!
吓人不说,太恶心了!
跑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前面树杈咔咔响的短长,拿动手电转头一晃,那女人骑在任大民脖子追上来了!
我拉住任心的手忙不迭的小声安抚,“没事,没事,抓你的不是你爸,是脏东西,放心吧,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鬼上身,这就是我大奶说的鬼上身!!”
这一声是任心收回来的,我跑的呲牙咧嘴的回问,“任心,你也看到啦!”
任心说是飞,我感觉用‘健步如飞’四个字更加合适,任大民就跟不晓得疼似得,后脚根不落地,直挺挺的朝前奔,碰到树杈也不躲,身材和脸撞的树杈子嘎巴直响,扛着那半张脸的女人生生的追着我们!
“滚蛋!!”
他如何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