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十三死皮赖脸不肯走,嚷嚷道:“不过,青河道爷,那李家货船的谍报动静是你给我的,说能发一笔横财,我这才带了十多兄弟们去劫船。但是点子也太扎手了,船上竟然藏有药王帮的一流顶尖妙手!
常日在寒山观内是寒山真人的五大亲传弟子青河道长等人,以及徒子徒孙浩繁小羽士。此中很多是一二流境地的顶尖妙手。
“这但是道爷你亲口说的啊!”
青河道长猛的一拍桌子,指着一副赖皮脸的丁十三,气怒的颤栗,将丁十三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中年道长语气降落峻厉,乃至有些恼羞成怒。
吴郡各县的那些渔船、小舢板,已经向巨鲸帮交纳了一个月一两的过秤费,那是每月稳定的财路,巨鲸帮的水匪们天然不会再去掳掠。
“我晓得仙尊大人不在,才敢溜出去。仙尊若在,谁敢这么大胆量在他眼皮底下呈现。”
只是,寒山道观乃是世外修道之地,羽士们吃得是吴郡百姓的香火,极少涉足江湖帮派之间争夺地盘的好处纷争,飘然于江湖之上,可谓是与世无争,深的江湖中人的恭敬。
无法之下,他只能再次回到寒山道观,想从青河道长这里找马脚。
“丁十三是个冲破口,或许从他身上,搜出勾搭青河道长的罪证...如果此法不可,再另寻它法。”
俄然,他神采微变,细心嗅了嗅,仿佛在丁十三身上闻到有奇特的刺激气味。
青河道长身为寒山道观的代主持,常和富户贩子们打交道,天然的动静非常通达,对这些信众的家底财力,知根知底。
且不说布衣百姓,哪怕姑苏达官权贵,乃至县令大老爷想见寒山真人,也得毕恭毕敬的亲登道观拜访。
寒山真人这些年很少在道观内,长年在外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这青河道长恐怕恰是趁着他师尊不在道观,才敢为非作歹。
苏尘目中生寒,暗自不齿。
只是,苏尘很清楚,就算本身把这事情说出去,旁人也不信,反而会说他在诽谤青河道长,侮蔑寒山道观的名誉。
苏尘嗅着氛围中那一丝如有若无的腥刺气味,潜行到寒山道观羽士们居住的后院,一座别院配房四周。
而观主寒山真人更是在吴郡百姓心目中,有着高贵的声望,乃世外第一高人。
后院则是羽士居住之地,少有人走动,显得平静,空幽很多。
丁十三被劈脸盖脸一顿训,本就感觉一肚子委曲。他闻言吃了一惊,不由细心嗅了嗅身上,也闻到一股水草气味。
没想到寒山真人的大弟子青河道长,却给师父蒙羞,成了羽士中的败类。
丁十三欣喜,却担忧青河道长忏悔。
苏尘暗道,在寒山道观外逗留半晌,决定跟出来看一看,便跟着翻墙潜入了寒山道观内。
苏尘追了数里,追不上丁十三。估计这丁十三是回太湖的巨鲸帮总舵,水匪的老巢去了。
得了承诺,水匪头子丁十三这才戴起斗笠,仓促翻墙出了道观。此次肥羊没宰成,反而丧失了十多号部下,算是倒了血霉,也只能看下次找机遇翻本。
厥后苏尘插手药王帮成为一名江湖弟子,更是对寒山真人在吴郡江湖上的真正影响力,有了更深的体味。
青河道长深思着李氏这头羊养了几年很肥了,起码能宰出上万两银子,便把李氏货船出行的动静卖给水匪小头子丁十三,让他带水匪在半途上劫道。
“快走!本道爷说话算话。”
巨鲸帮的水匪们向来遭到吴郡各县官府的大力围歼,驰名号的水匪都在城门口张贴画像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