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直抬眼看着她,身材高挑,一头长发扎成马尾,肌肤是安康的小麦色,却涓滴不显粗糙,反而光滑如玉,脚上的作战靴和玄色军裤彰显出她地球时的身份,上身是一件紧身短袖,将胸前那对耸起烘托得更加饱满坚硬,加上方才从水中走出,浑身渗入,水珠顺着苗条脖子缓缓滴落,浑圆表面若隐若现,柳直看了一眼后,便不由双眼微眯,一时有些移不开目光,她所问之事,天然是完整健忘了答复。
她狠狠盯着面前此人,穿戴外型精美的皮甲,手中木枪和背后长弓的材质,也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起码能够必定,他田野保存是很有一手的,首要的是,他手指骨节处,没有苦练娘家工夫所留的陈迹,这一点让女人有充沛的自傲,就算他和本身一样,已经获得了超凡脱俗的力量,搏杀起来也绝非本身的敌手。
这座密林比柳直设想中更加宽广,他始终保持着极快的速率,却还是在直到入夜时,方才达到密林的边沿地带。
“如果再如许盯着我,我不介怀挖掉你那双狗眼。”女人咬着牙,嘴里恨恨说出一句。
柳直耸肩道:“好好好,是还,是还行了吧,喏,我现在还你了,愣着干吗,从速接啊。”
名字?还承诺?
怀着一丝猎奇,柳直从树上跃下,快步奔了畴昔,间隔大抵两百余米时,他俄然又愣住了,只因女人刚好转头,闪现出一张精美且豪气实足的脸庞,这一下让柳直足足愣了有三秒,心念一转,便没有当即显身,比及女人进了密林,应是寻觅柴火去了,他才用匕首砍断一棵大腿粗的小树,提在手上,快步走到了狂鱼的尸身中间。
她腔调冰冷,异化着几分诘责。
在这期间,为了不留下任何陈迹,他一向没有打猎进食,乃至连野果都未曾采摘,现在固然完整抛弃了追兵,肚子也饿得咕咕作响。
“你的鱼?”柳直微微一愣,手中串着狂鱼的六方枪抬起,轻笑道:“你说这是你的鱼,有甚么证据?上面写了你的名字?还是你叫它一声,它就会承诺?”
心中思忖已定,柳直从腰间解下水囊,接连灌上几口。
柳直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舍的将目光上移,停在女人精美的脸庞上,看了半响,直到女人欲要再次发作,他才轻叹着道:“挺标致的女人,如何脾气这么差的?”
“那些家伙确认不了我拜别的方向,应当是已经回营地去了,毕竟再如何恨我,它们也不成能完整不顾营地里的老弱妇孺。”
甚么玩意?女人美目睁圆,她长这么大,还没听过有鱼会从水里跳到空中来咬人,看着一本端庄说出这番逻辑的半大男孩,她感觉这辈子遇见的统统厚颜无耻的人加起来,只怕都不及此人的一根手指头。
开膛破肚,搭好灶台,钻木取火,这三个过程,柳直加起来还没用到三分钟时候,待得女人捧着一捆枯枝返来时,他已经将狂鱼串在六方枪上面,在火堆上烤得滋滋作响。
那语气态度,好似他是不堪其烦,又不肯跟一个女人计算,才无法将烤到一半的大头鱼让了出来。
柳直撇撇嘴,老神在在的回道:“谁规定非得下水的,我刚才在河边走着,它直接从河里跳出来咬我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