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提剑跃起,归彦跺蹄飞去。
胡天眼疾手快,举起长剑劈畴昔。不容它靠近半分。却将后背露了马脚。
“那蚂蚁,我还要下注!”
不幸沈桉叫晚了。
归彦抬起蹄子,推开胡天的脸。
“他不是要木元素?”花困嘲笑,“万年的岂不是更好?”
归彦蹲在胡天脑袋上,哼了一声,却不去接。
“五千年细妆木的树种,这味道也是不错的。”棉二捻起一颗树种递畴昔,“您无妨尝尝?”
“那……那总不能长别人志气。”易箜诺诺,“何况我见师兄同归彦气势虽弱,但默契更胜。没事理不赢啊。”
“我靠,催工不催食啊!”
此时胡天同那只“乌鸦”战成一团。胡天识不得对方修为境地,只觉对方靠近时,身上层层重压如同泰山压顶。数招之间七窍热乎乎,有血淌出来。
“打啊。此次想输都难了。等我家归彦吃完,定然打得你满地找毛。”
场下。
棉二强笑:“胡主顾,这树种虽木元素充分,但如果吃,还需趁早。不然木元素也是要流失的。”
归彦张嘴便上。
沈桉伸手摸了摸攒盒,却见盒子空了,便拍了鼓掌,坐直身子,对易箜道:“如何,看出谁能赢了么?”
归彦举头挺胸,在那只“乌鸦”身上蹦上蹦下,直把“乌鸦”的羽毛踩掉了一地。
归彦四蹄并成一线,顺着银杆奔去,对准疏香的脸就一蹄子。
场上,归彦踩晕疏香。胡天将剑抛到天上,近前给了乌鸦一拳头,再满身压上把乌鸦压在地上。
棉二只好捧着托盘上场。
胡天站直,抬手到归彦嘴边,将它嘴里叼着的肉脯扶了扶。归彦赶快张嘴,鼓着腮帮子嚼。
乌鸦又来,此番杀招更甚,翅上羽毛如剑。
“别啊,小叶桑快坐下。你去就拿不到彩头了。”沈桉赶快拦住叶桑,笑道,“你能杀四阶,这地痞也没那么不堪,更没到撑不住的时候。”
如此胜负分了。
再看场上,更不好了。
归彦“咕噜”吞下肉脯:“嗷!”
“嚏!”胡天打了个喷嚏,脚下滑一步,举剑的姿式乱了,却又乐。
他道:“小主子,便就是这些了。五千年的细妆木所生树种,都是本年才下的。”
此杆长四尺,银杆雕龙,戟尖如矛,其援如斧,锋利非常。此时剁来,直劈长风。
“门徒啊,你如何老是义气用事?”沈桉语重心长,“做买卖要明智,不然如何赚灵石啊!”
胡天点头,靠近看托盘,便见树种香喷喷,非常好吃的模样。
“真是不要脸。”
“如许啊。”
归彦又低头咬了胡天一根头发。胡天再一声惨叫,冲出了校场。
花困冷眼看:“我另点的呢?”
棉二见胡天已把那颗万年的树种吞了,此时松了口气,道:“没事没事,剩下的这些便是都吃了也没事。”
棉二犹踌躇豫,伸出另一只手来,手心一颗树种。
归彦衔剑而来,顷刻长剑刺入乌鸦翅膀,将它钉住。
另一边假装大乌鸦鏖战全黑小归彦。“乌鸦”展翅天上飞,归彦矫捷胜猿猱。
“这可如何办才好?”易箜急,“师父,你倒是想想体例。你看胡师兄,耳朵眼睛里都是血。”
沈桉挑眉,再举目看向场上,忽一拍脑袋,叫——
棉二喏喏:“可若他不吃……”
场外,棉二捧了个托盘,其上九颗树种。树种黄豆大小,外层剔透,其内一条绿丝游动。
疏香举戟再上,此番直刺而来,半空裂帛声倏忽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