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甚么任务?”
岳诚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可真会谈笑,我如果有那宝贝,还跟金人打甚么仗,直接把他们装出来不就行了。”
这就很奇特,仇敌后撤安营了,间隔20里地远,站在大名府的城楼上,只能模糊看到一点恍惚的黑影,动静甚么的底子看不到,除非像天上的神仙一样有千里眼。
他收起长筒状的物体,转头淡淡一笑:“我手上拿的恰是千里眼,不信你尝尝。”
“起来吧,我们之间不必多礼。”
比来他一向住在大名府的城楼上,城楼是个双檐歇山顶的小殿宇,殿宇内里有一副陈年的山川阵势图,想必是之前的大名府守将留下的,他领着杨再兴回到屋里。
为此他特地去问了问刑无疆,刑无疆的答复是一个白眼。
他还真有,不空的随身空间,和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传闻能够把人炼成尸丹,终究了无陈迹,而他的随身佛没那么短长,前次不测的出来了五令媛兵,尸身臭烘烘的一大片,搬运了好些天赋清算洁净,如无需求,不会再用了,只当堆栈。
杨再兴出身寒微,没有体系性的学习过兵法,但也很有天禀,略微看了下阵势图,就指向东平府。
望远镜是伽利略十七世纪发明的,此时才1128年,比天下上最早的望远镜还要早个五百年,全天下仅此一副,极贵重的东西,在这个期间的人看来,和神仙的法器差未几,比如杨再兴颠末岳诚的指导,通过八百倍望远镜看到金营里的人以后,连连惊呼,猎奇异,不但能看到人,连他们的兵马变更也能看个大抵,如果有个高两倍的瞭望塔,信赖能够轻松的掌控敌军意向。
不要再说此次南下了,偷个布帛罢了,把他手里最强的门神都搭出来了,竟然还敢邀功。
岳诚感觉本身没有骂他一顿都算好脾气。
杨再兴爱不释手,把玩了好半天也不舍得还给他,乃至厚着脸皮说:“三郎,此次南下皇陵,打了好几场硬仗,展转上千里地,好几次都是出世入死,我也算替你立下了汗马功绩,你看……能不能把这望远镜赏赐给我?”
岳诚浑不在乎的摆摆手:“对了,这几天你不要参与城防,好好歇息。”
人家不想说,他也没体例,只能等将来哪一天触发了体系任务,再来处理这个题目。
至于这奇妙的长筒,明显是门神进级以后,体系赠送给他的望远镜。
念着这份情义,他没有怒斥杨再兴。
杨再兴欣喜若狂,双手端住,单膝跪地,抱拳道:“谢三郎赏,此物我必然谨慎收藏。”
除此以外,另有两条路,一是往西,路过相州和洛州,远远的绕过大名府,城下绕行不成取,绕远路还是能过的,但是相州已经成为大岳国的按照地,诸葛二王和河东米氏把相州运营的有声有色,兵力民力涓滴不逊于大名府,绕行必定会遭到他们的截击,并且大名府和相州府互成掎角之势,到时候腹背受敌,更难搞。
二是往东走,路过东平府,往北中转河间府。
因而岳诚说:“大名府一战已经打了好久,只要我在这里,粘罕不会再打击了,他们应当会绕道东平府,你顿时领兵去东平府,马队你全带走,不必进城,城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攻不下来,你的任务是骚扰他们,别让他们顺利过境。”
如此宝贝,的确是兵戈必备啊。
毕竟是少年心性,得了宝贝的杨再兴喜上眉梢,谨慎翼翼的擦拭洁净,揣到心口的内衬里,贴身保藏,还信誓旦旦的包管,就算是沐浴睡觉也不离手,毫不会让贼人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