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巡捕官名叫燕七,怀里抱着一把手刀,一脚踹开告饶的家眷,耀武扬威的喝道:“休得滋扰我等公干,明日去经理院听审,倘若窝藏了刺客,别想活着出来,走,接着搜!”
方员外握住燕七的手:“如何会说不清呢,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常日里也有走动,比来七爷喜得贵子,我还没来得及登门道贺,这不是赶巧了吗,恰好拿这两匹布,给那小娃添置一些衣裳。”
方员外撤身让开,燕七大手一挥,喝道:“手脚洁净些,别弄脏了方员外的好布!”
方员外叹了口气道:“大官人有所不知,前几天有个刺客闯进州府衙门,砍断知州家公子一条手臂,扬长而去,刘知州勃然大怒,封闭城门大肆搜捕,把这洛州搞的鸡犬不宁。”
布行里的两个使唤丫头笑吟吟的跑过来,一左一右搀着赵福金,去内里量体裁衣,裁剪衣衫需求些时候,在门口干站着,可不像回事,方员外把岳诚请到二楼,奉上一壶香茗,陪他坐下聊了会。
他们那点手腕,欺负老百姓还能够,欺负到岳诚头上,那真是找死,比来他对打斗很感兴趣呢,从赵福金头上拔出一根金簪,飞身上前,刺入那衙役的喉头。
前几天岳诚发明了门神卡的奥妙,小试技艺,蒙面闯进州府衙门,大闹一场,顺手砍断刘麟的狗爪子,替赵璎珞出了口气,以是这场闹剧还跟他有关呢。
好大的官威,这是哪个衙门底下的胥吏?
方员外踌躇半晌道:“客岁京师告破,皇族成为俘虏,动静传到川蜀,蜀地已然大乱,又传闻金人在西京驻扎了很多兵马,仿佛想要从陕地入川,处所官狠狠搜刮一笔,沿江南下,跑了,本年还好些,新天子调派一个叫张浚的运营陕川两地,任命其为川陕宣府制置使,军政大权集于一身,此人运营的还不错,川蜀安宁下来了。”
其他的衙役也上来拖拽。
有个见色起意的衙役,握住赵福金的皓腕,贱笑着眨眼:“小娘子好才貌,陪我们兄弟吃几壶热酒可好?”
得知这位掌柜的来自川蜀,岳诚随口问道:“川蜀当今在谁手中?”
知州家的公子,那不就是刘麟吗。
将她团团围住。
“大胆,竟敢唾骂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