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筹办再来一次深切敌营。
浑巴鲁一脸懵逼,充公到甚么信啊,又听岳诚说:“前次一别,茂名山被红巾军占据,不但抢走了河东大户的粮草,还把小的赶走了,并非小的不给雄师运送粮草,实在是故意有力啊,事发当天,小的就修书一封,差人送到金营,您不晓得?”
电石火光的一刹时,危若累卵,旋即转危为安。
“信?”
一对流浪的兄弟相互对视,均是眼眶潮湿,大有惺惺相惜之意,俄然一个忍不住,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哭的那叫一个痛。
转念又一想,不对,薅住他的衣领责问道:“拔离速将军去茂名山剿匪,遇见你了,说你和红巾军通同一气……”
想到这里,浑巴鲁收起弯刀,拍拍他的肩膀,流下了同病相怜的泪水:“我们真是难兄难弟啊,你的信就算送到了,我也看不见,拔离速那混蛋把我贬黜了。”
“我背你。”
搞毛啊,火烧眉毛了还不忘搞笑,急死小我。
“随我来,这里有密道。”
“我们今后如何办?”
瞥见岳诚一本端庄的点头,浑巴鲁心说你真是个天赋,起码也弄只信鸽吧,弄一条狗送信,能送到才怪,这黄河沿岸的流民饿的眼睛发绿,十有八九把那条狗炖成狗肉火锅了。
碧落从小在宗府长大,跟宗九娘情同姐妹,避祸岂能忘了她,宗九娘把她也拉出来,跑了没几步,碧落哎呦一声颠仆,苦着脸抱怨:“刚才那混账骑着我,腿给我坐麻了。”
说的有板有眼,不由把浑巴鲁搞胡涂了,赶紧点头:“你派甚么人送的?”
浑巴鲁神采一变,仓猝从旁讨情,不等他开口,岳诚又道:“童大友棍骗了诸位将军,他底子不懂皇陵布局,试问,你们遵循他的体例,挖出宝藏了吗?”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在浑巴鲁砍人之前来了个熊抱,热泪盈眶的哭诉:“浑巴鲁将军,可算找到你了,小的修书一封,筹算投奔你来着,为何不复书?”
废话,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谁有那么多闲钱分给贫苦百姓,内心这么想,话却没有这么说,张口一句是你爹,将这目瞪口呆的傻蜜斯推动去,摘了银丝袋。
“放心,银术可的汉语不太谙练,说快了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