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二眨眼一笑:“因为底下的那些傻瓜信赖啊,一枚济世丹能换仨小妾,当年岑某一介白衣,连个浑家都讨不到,现在倒是妻妾如云了。”
随后,那奥秘的承平圣王身穿白袍,头戴面具,走上高台,驱逐信徒们的大礼,世人高呼:“圣王到,百姓好,圣王临,承平近,承平圣王,万世无疆!”
怪不得岑小二俄然冒险说这些,本来是看准了他必然会升官,提早套友情来了。
说罢两人同时暴露只要男人才懂的贱笑。
原觉得是个不起眼的小爱好,没想到千樱连夜赶返来,道出一个惊天大奥妙!
台上的承平圣王和前次一样,手持七星剑,在圆环形的木台上来回驰驱,四大护法八大金刚则是站在木台下侧,伴着节拍喷火。
临别离之时,岑小二俄然叫住他,说承平圣王的私宅里养了几只标致的鹰隼,圣王常常练习它们,没空就交给四大护法豢养,有个护法不谨慎喂死了一只,引得圣王大发雷霆,把那护法的脑袋砍了。
岳诚嘿嘿一笑:“这可不是摘的,这是河东米氏的朱紫路过虎口驿,赏赐给我的,好吃吧,堆栈还藏了一包,你如果想吃,改天我分出半包给你带过来。”
这类时候就不要道贺了吧,鼓吹出去还觉得他疯了呢,堂堂知府来给一个神棍当信徒,他悄声问:“你不是带领红巾军去跟金兵打游击了吗,如何跑这里来了?”
两人衣衫褴褛,头如鸡窝,满脸泥泞,打扮的像是丐帮弟子,混在信徒步队里毫无违和感。
“这鬼把戏如何变出来的?”
他想从岑小二这里探听点谍报,可惜岑小二只认得出观音土,别的不清楚,两人值守到半夜,四大护法偷运观音土,不敢让他们晓得,打发他们归去睡觉。
体味的这么清楚,岳诚不由要问了:“既如此,前次圣王嘉奖我的三枚济世丹,岑二哥为何开高兴心的收下了?”
马破虏跪着走两步,跟岳诚并排跪在一起,抱拳低声道:“恭喜恭喜,几日不见,岳老弟你竟然荣升大名府知府了。”
可此次分歧,承平圣王喊出众生皆苦的标语时,没人喝彩,也没人喝采,顺着信徒们的视野昂首一看,咦,石像没有堕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