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统统人的谛视下,林逐水的手指悄悄敲了敲那块巨石,淡淡道:“这块。”
徐鉴大笑:“来由就是你门徒也看走了眼,你怕他丢脸想给他背锅――哈哈哈哈哈。”
周嘉鱼说:“嗯?”
林逐水微微挑眉。
“不该该啊……”沈一穷内心明显极度纠结,心中对林逐水的信赖和本身的知识开端碰撞,“那石头的水色太差了,不然如何会这么多年都没人选,先生莫非也看走眼了……”
沈一穷怒道:“你看屏幕啊!”
林逐水淡淡道:“你是这么想的?我看倒不见得。”
沈一穷说:“你把你之前挑的陶瓷罐花色发我吧……”
周嘉鱼听着想笑,不过不得不说,林逐水的边幅,真是一顶一的好。且不说别的,就单单那双闭着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时,便能用风情无穷来描述。他的肌肤更是润白如玉,眉眼精美却又不显得女气,不管近看远看,都像是一尊让人赞叹的玉美人。当然,这些话周嘉鱼也就敢在内心悄悄的想,不然坟头草估计已经五米了。
“你又和逐水吵甚么呢。”独一的女评委见二人辩论,感喟道,“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徐鉴细心看了看这石头,摇点头:“我劝你再想想,这石头,我看来看去你也只要一个选它的来由。”
周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