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拉拉扯扯,要不是周嘉鱼谨防死守,估计还真被沈一穷得逞了。
祭八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蹲在乌龟壳上闷闷不乐。
林逐水见他这模样,稍作踌躇,将一张毯子搭在了他的身上,这才起成分开。
周嘉鱼一向没明白为甚么沈一穷晓得林逐水给他纹身为何反应那么大,厥后跟着林逐水久了,他才晓得林逐水的纹身有多么贵重。
周嘉鱼觉:“……”说真的,沈一穷这浓眉大眼的皮肤和巧克力色彩差未几的阳光青年暴露如此娇羞神采,公然让人有些发憷。
林逐水听到关门的声音,伸手拿起了旁侧的茶杯轻抿一口,如有所思的自语道:“成心机。”
沈一穷说:“当然,青莲花在梵文里被叫做优钵罗,佛经中称之为莲眼,寄意观音的眼睛。”
祭八说:“不能。”
洗完后,周嘉鱼穿好衣服,乖乖的去客堂找林逐水。
祭八:“……”
周嘉鱼脸红了:“那我该如何回绝呢。”
林逐水仿佛在停止最后上色的步调,行动比之前慢了很多。
周嘉鱼说:“我不高兴你能帮我吗?”
周嘉鱼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谨慎翼翼的穿上了裤子,他道:“嗯,我在这儿睡了一晚?”
祭八说:“那你高兴吗?”
“为甚么是莲花游鱼图?”沈一穷蹙眉。
周嘉鱼心想林先生我不是怕你占我便宜,我是怕占了你便宜……
祭八说:“对啊。”
周嘉鱼面露惊骇之色,他到底是没忍住,开口道:“林、林先生,这到底是要做甚么……”
周嘉鱼道:“林逐水竟然没把我赶出去,他真是个好人……”
林逐水微微偏了偏脸,并不答复。
脑筋里的祭八闻言没吭声。
香炉里的香烧到了底,林逐水的纹身也开端扫尾。
就在祭八和周嘉鱼鬼扯的时候,林逐水下了第二针。
林逐水坐在一楼客堂里,正闭目养神,他的右手桌边放着一杯翠绿的茶。固然没有目力,却对周遭事物非常清楚,周嘉鱼刚轻手重脚的走到大厅门口,便听他道:“同一穷归去,三天内的用药都叫人送到你的居处了。”
周嘉鱼:“……”
林逐水说:“接下来能够有点疼,忍着些。”
还好这纹身是在尾椎靠近后腰的部位,如果纹的处所见不得人,周嘉鱼都思疑这两个禽兽得把本身扒光了。
周嘉鱼刚说了句好,就感到本身尾椎的那块皮肤上被浇上了甚么液体,皮肤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祭八比周嘉鱼冲动多了,三只奶黄色的小爪子在乌龟上面蹦蹦跳跳,道:“我就晓得,林逐水绝对不会对你产生非分之想!”
沐浴水里应当放了很多药物,但不知药物的详细成分,但周嘉鱼泡了一个小时后整小我有种脱胎换骨的感受,皮肤嫩的像刚剥掉的鸡蛋,连他本身都没忍住狠狠摸了几下。
林逐水坐在客堂里把玩着一件玉器,听到周嘉鱼的脚步声,起家道:“过来。”
周嘉鱼身材生硬,感到林逐水靠他越来越近。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从林逐水的身上竟然感到了一股子凉意,就好似是一个庞大的冰块在披发着寒气……周嘉鱼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感到林逐水伸手重重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随即周嘉鱼的身材便转动不得,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因为林逐水的下一个行动,竟是将周嘉鱼的裤子褪下了一半……
沈一穷:“……”
林逐水贴在周嘉鱼腰上的手,源源不竭的将热量传到了周嘉鱼的身上,和缓了那股子让他浑身发颤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