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意。”李易随口呛一句,端起冰镇啤酒抿一口。
李易拿了个新的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放在老金面前。
“靠,这是哪儿的端方?”宋扬嚷着,一屁股坐下来,却还是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吧咂吧咂嘴说道,“这一瓶是假的?味道不太对啊……”
李易一头雾水,想要再诘问一声,宋扬却从店里出来了,一边束着腰带一边嚷道:“如何又给我倒了一杯?”
宋扬搬了小桌子回店里,也不回家了,归正大夏天的,随便拉一张店里正在卖的席子在地上一铺,拼集一下就天亮了。
“你说说,我们这图的甚么?半夜不睡觉,给人当保镳?”
“多少钱?”李易顿时眼睛亮了。
“别扯那没用的,先给我来一杯。”老金说着,大刺刺的坐在了宋扬的凳子上。
“还是啤酒好喝,鄙人边白酒倒是很多,啤酒却很难喝到。”老金说道。
“呐,拿着吧。”老金顺手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石牌子,丢在了桌子上。
“呦,换礼服了?”李易笑着说道。
“就晓得个钱,你还能有点出息吗?”老金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鬼差令,”老金说道,“相称于你有了一个官身,今后再碰到孤魂野鬼,你能够直接用令牌将它收回地府。不过你要晓得一点,那就是尽量不要强行捉鬼,最好是先化解了它的执念,让它甘心甘心下去的时候,再用令牌收它。不然它的怨气没法化解,到了下边也不安宁,你赚不了功德,乃至还得倒扣。”
“假烟有,假酒还真没有啊。”宋扬说着,把剩下那半杯直接泼了,“能够是没密封好,跑气儿了……换一罐,持续整……”
“说甚么……哦,对了,金先生,您请喝酒。”李易笑着说道,这是从朱大奎哪儿学来的,请鬼吃东西必然要说出口,不然他是吃不到的。
李易赶快给老金换酒,一边又道:“你请喝……对了,你先别急着走,我这儿恰好有个案子挺蹊跷的,我思疑是鬼干的……”
“如何没用?”老金说道,“活人能拿到鬼差令的能有几个?背靠构造好乘凉的事理你懂不懂?今后就算你闹腾出甚么大动静,只要合适地府相干条例,下边都会帮你擦屁股!”
玉牌方底儿圆头,乌黑发亮,不晓得是不是墨玉,上边一面空缺,一面雕着一个“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