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曦禾只是含了笑,没有说话,过了好久,等那些侍卫将周庭雪押走以后,才若无其事的弹了弹衣袖上的水珠:“刚才,只要周侧妃一人吗?”
周庭雪这时候才晓得急了,晓得本身方才口不择言都说了甚么荤话。
她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含着泪花:“不是的,臣妾不是这个意义,殿下,臣妾不是这个意义,求殿下给臣妾一个机遇,臣妾去给太子妃报歉,好不好?”
“不过是……”景西音抿了抿唇,没有在说话。
“娘娘就不体贴吗?”景西音的贴身宫女问道。
“无所谓,归正我的目标是达成了。”
那宫女低头一笑:“还是蜜斯聪明。”
“另有景侧妃,不过她先走了。”玉欢想了想答道。
周庭雪听了肝火不但没有消,反而更气:“既如此,为甚么太子哥哥都不来看我?哪怕是看我一眼也好,为甚么他不来?”
“景姐姐,好久不见啊!”周庭雪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然后脚步都不带停止一下的,就往前走去。
“请陛下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对太子妃心胸妒忌,绝无其他。”周庭雪赶紧惊呼,一张俏脸白生生的看着燕帝,很有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还请侧妃娘娘恕罪,太子妃她说了,她不见外客。”
“太子妃迩来身子不好,我看她连明月楼的门都进不去吧。”虽是这般说着,可景西音还是起了身,将瓜子递给了一旁的宫人,“走,我们去瞧瞧这热烈。”
“那就多谢殿下了。”
“见怪又如何?她固然一国公主,说到底还不是他们楚朝败北,送来的俘虏,我爹爹但是建国郡公,我必定陛下亲封的郡主,她敢见怪我?我就敢让爹爹,上奏陛下,与她们楚朝开战!”一席话,周庭雪是说的铿锵有力,目中无人。
周庭雪恶狠狠的瞪了那侍卫一眼,转头看向南暄意,又是一脸如花的笑靥:“太子哥哥!”
“侧妃娘娘如果有甚么急事,可与主子说,主子在出来禀告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