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如果她的庶妹得宠,能入了殿下的眼,那对景家也是极无益的。
“都怪你。”姜曦禾道,小手摸上了他的衣裳,“手酸。”
“只是宝宝太美了,为夫一时之间有些把控不住,情不自禁。”他声音带着纵欲后的几分沙哑,却也该死的诱人。
少女的声音清且脆,恍若莺啼,有种说不出的动听动听。
获得了姜曦禾的首肯,南暄意也不再客气,他欺身而上,将她直接压在了身下。
如果一个男人见了,还真没准,为她神魂倒置的。
姜曦禾昂首,语气愉悦:“嗯,殿下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院中的其他女子尽皆低了头,唯有她一人,高傲的像只孔雀,站在那,也很有种想要指导江山的气势。
“嗯,那你筹算如何赔我?”南暄意低头,四目相对。
而非深沉内敛的姜曦禾。
娇而不媚,媚而不俗,大略说的便是她了吧。
她身子缩了一下。
姜曦禾纤长的手指搭在了木梳上,一点一点的磨蹭在齿轮上,那股子的杀心,已经有些节制不住。
这是天下人尽皆晓得的事情。
姜曦禾瞥了眼,起家清算好了衣裳,亲身迎了出去。南暄意正站在门外,他身着朝服,仿佛是才方才从宫中返来,衣裳都还来不及换,额间冒出了些汗。
“别怕,我不会把你如何我的,我只是想亲亲你。”南暄意将头低下,一下子就吻上了她的唇角,“我就是想吻吻你,别回绝好吗?”
“全部东宫都是殿下的,殿下想去哪,天然就去了。”姜曦禾回了句,拿捏着语气,不似拈酸妒忌,倒是带了几分撒娇。
她单独坐到了铜镜前,看着铜镜中人儿,神采有些惨白,却也能够说是冰雪之姿,色彩虽好,但却不及那位美人,眼波流转间那抹艳色,可谓是勾魂摄魄。
有些妒忌。
景西音挽着披帛,婀娜袅袅的站在了姜曦禾的身边:“姐姐不要活力,这小蹄子是妾的庶妹,向来是个口无遮拦的。”
景西音看了自个庶妹一眼,妖妖娆娆的笑着:“姐姐说的不无事理,一个庶出的女儿,那里有资格和姐姐相提并论。”
两人折腾出了一身汗。
婉儿站了出来:“杖责三十,逐出东宫。”
她想禁止,可话到嘴边,却又渐渐的咽回了肚子里。
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新月儿的形状:“那殿下筹算如何让妾身赔?”
“好。”
掌控着她身子的南暄意如何能感受不到,他神态稍稍复苏。
她不由得将帕子掏了出来,垫着脚想要为他擦汗,就像是人间无数伉俪那样。
等她醒来的时候,整小我已经被躺在了床榻上,整小我被人圈在了怀中,暖暖的,很舒畅。
“一个庶出的,侍妾,也敢和本宫顶撞。这就是你们景家的家教吗?也还好是侍妾,如果成了妃,还不晓得浮滑成甚么模样。”姜曦禾仿佛涓滴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你有点倒是说对我,我是前来的和亲的公主,是大楚的嫡公主,而你了,不过是燕朝臣子庶出的女儿,真不知你那里来的脸,在本宫面前这般放肆。”
亲吻,展转,研磨。
婉儿几人上前,刚想将人擒拿住,就闻声那少女慢条斯理的一哼:“我但是皇后娘娘送到太子身边奉养的,明泽你如勇敢拿我,你就是皇后娘娘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