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候已经趋近暖和,最难捱的夏季已经畴昔。
“这里的女人……”姜曦禾叹了一口气,“都需求养家吗?”
“莫非不是?”姜曦禾反问,眉眼仿佛有些不屑,“现在西北军就驻扎在这里,若这个知州真的故意,何不去求西北军的帮手。”
阿谁小二还没走,闻声姜曦禾的话,便上前了几步,可还是保持了一段的间隔:“是啊,前几个月这里兵戈,很多男人上疆场都战死了,家里没了男人,这么大的一个家,该如何筹算,这些婆娘也只能出来赢利养家。”
“曾经管过。”掌柜想了想,又没有忍住,唉声感喟起来,“可那些人就是土霸王,那里会怕一个知州,那些流寇去威胁了知州以后,知州便在对他们不管不问了。”
“大抵是因为,想看看当年被大皇兄屠的城,现在已经规复成了甚么样吧。”姜曦禾想了想,便说道,“归正现在,南暄意也已先行去了都城,我们慢上一个月两个月,也是很普通的事。”
姜曦禾将窗子关上:“也不晓得这里横行的流寇,会呈现在甚么处所。”
姜曦禾挑了两三样菜留下,便将其他的菜让小二端到了另一桌子上:“让他们过来用膳。”
“那这里可有甚么私塾吗?”
南暄意先带着两三个侍卫走了,剩下的便全数守在了她的身边,另有明白和小白。
“那流寇最早呈现是在多久?”姜曦禾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姜曦禾低头摸了摸脚边的明白和小白,这才缓缓地下了马车。
“女人可有甚么叮咛?”本来正在算账的掌柜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她也算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儿,见着他们男女分桌用膳,便能测度出他们的来头必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