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老迈呆了一下,回过甚来,阴冷的目光扫畴昔,大汉们一个个低头沮丧,噤若寒蝉,鸦雀无声。苟老迈抡起铁棍,朝着一帮部下挨着打畴昔,那帮大汉四散躲开。苟老迈骂道:“王八蛋,兔崽子,你们一帮猪啊,跟踪了好几天,人都认不清,正点子被你们打死了,你们说该咋办?”苟老迈越骂越来气,冲上去又打。一个大汉诺诺道:“大哥,不怪弟兄们,实在是这两小子长得有点像,除了脸孔有点不一样,身材体型都像极了,早晨又看不清边幅,弟兄们......”苟老迈大怒,抡起铁棒又打:“放屁,发型,发型一样吗?这一个长发,那一个寸头,一样吗?猪,蠢猪,一群猪!”部下们捧首躲开,再不敢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斌悠悠醒来,只觉头痛欲裂,脑中一片空缺,脸上也是疼痛难忍,试着一动,手被反绑在背后,脚也被绳索捆住,身子被绑在一张大椅子上,眼睛被蒙着。项云斌晃晃头,尽力想,脑中却始终一片空缺,甚么也想不起来。
项云斌翻开车门,跳下车,迎上前去。一个大汉冲上来一棍当头砸来,项云斌侧身躲过,一拳打在他下巴上,大汉惨叫一声,直飞出数丈远,落在路旁绿化带里。另几个大汉一见这景象,楞了一下,相互望一眼,一起扑上来。项云斌嘲笑一声,冲上去,只见别人影飞舞,拳打脚踢,又狠又准,几个大汉纷繁倒地惨叫,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听到车声,项云斌昂首一看,两辆越野车奔驰而来,将项云斌的车堵在路中间,从两辆车上跳下七八个彪形大汉,都戴着面具,手里拿着铁棍、匕首,先前被项云斌打倒的那几个大汉也从地上爬起来,一起朝着项云斌俩人围上来。项云斌拉着那青年男人,冲畴昔,打倒劈面的两个大汉,超出路旁绿化带,没命奔逃。眼看前面一众大汉紧追而来。项云斌边跑边脱下身上衣服,道:“快脱衣服,快!”那男人仓猝脱了上衣。项云斌将本身的衣服塞给他:“快换上!你从这边跑,我到公路那边去,吸引他们。”男人明白过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兄弟,感谢你,拯救之恩,今后必有重谢。”项云斌换上他衣服,道:“费甚么话,快滚!”男人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