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钦却痛斥道:“躲甚么!还要道爷再补一道。”
在他劈面,是一行约六名高阶修士,陈氏老祖陈补被簇拥在最中间,捂着断臂,目眦欲裂。
佛修身后一名戴着兜帽之人道:“萧雪以俄然脱手,灭陈氏,夺栋浪坊,恐非偶尔。”
山崖上三人,包含那名面色淡然的佛修,闻着这香味,俱是微微一怔。
披袍人蓦地昂首,恰此时,风破月出,清光洒落,便见如水澄彻的月色当中,一名纤细的身影,似从九天翩但是下。
披袍人闻声极清脆的碎裂声,只见僧侣掌心的金光如玻璃一样碎开,一股庞大的打击力蓦地掀起暴风,这带着灵力的风压,竟然将他二人生生逼退。
又有一人道,一样也披着长袍,戴着兜帽,将脸孔埋没,只不过兜帽是玄色的:“此事便可见端倪,怕是天霄宗已不满五宗共治的局面。”
剑光袭来之时, 陈如钦正在忙不迭的砍杀着炉鼎。
“谨慎!”
只见悬在断室上方的剑光回旋半晌,便‘嗖’一声,飞去高空。悬在萧雪以身边。
这些少年男女, 也都是修士,但被捉来以后,便监禁了灵力, 现在面对搏斗, 竟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刹时,那飞来之物,已然迫至,便见它势不成挡,径直击穿了两位披袍之人的护身罡气,两人大骇,正要反击,便见那僧侣探脱手臂,掌中金光涌动,与飞来之物相击。
而后一声巨响,一道剑光以千钧之势,将全部拍卖会的会场一斩为二,巨响当中,陈如钦仓猝回身,便见一物飞来,重重撞在他身上。
陈如钦心急,一剑挥下,朝一名戴着桎梏的少年砍去, 少年冒死躲闪, 却还是惨叫一声, 被砍中脖颈, 半个头颅拉耸着,奄奄一息。
他整小我都飞了出去,撞入残垣当中,陈如钦挥开烟尘,一看之上面露惶恐:“子如!”
“萧雪以!”他怒声道,“你天霄宗如此行事,不给我陈氏一点活路,我便舍了这条命,挣一个鱼死网破又如何!”
“善也,”佛修悄悄合拢手指,“道友传花而来,却隐于暗处,难道有负这飞花之信。”
而后是一声轻笑。
‘砰’!
他的声音极清澈,评价着世人的存亡,语气倒是暖和的。
两位披袍人声音一止,便见一物倏然飞来。
一人呵叱道。
“宵小?”夏泠转动着那朵花,语气漫不经心,“背后群情的鼠辈与秃驴,也配说这两个字吗。”
栋浪坊山涧中剑光飞奔,但有大阵讳饰,外界只见一片雾霭覆盖山涧,看不清内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