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灰烬扬于风中,金、风二人无言的收回击――就在刚才,他二人几近同时脱手,金斩削去天霄宗弟子的头颅,风逍利用阳火,燃烧尽他们的躯体。
“我又没想对她做甚么,”他似忿忿,“跑那么快。”
她赶紧对那两名天霄宗弟子道:“走。”
忽地,风逍身形一止。
他想起夜间时,他在外廓中寻觅天霄宗遮天大阵的亏弱处,耳中忽闻声一个甜美如蜜的声音――‘天霄宗在此地做甚么?’
此次金斩没有踌躇,当即道:“既然如此,你我便分开寻觅吧。”
接着,他便蓦地拔高,心急火燎,敏捷奔驰出了外廓。
风逍微哂。
在他的表示下,金斩眉头一簇,微微张口,一丝鲜血便从他的嘴角滑落。
如此之近的间隔,男人几近没有遁藏的余地,他只觉一缕香气,而后是一股极其冰寒的气味。他脸部一麻,呼吸之间,五脏六腑都似要被冻住,更甚者,面前也是立时白茫茫一片。
风清闲遥指着山腰一处:“哥哥,你看。”
“哥哥,”他意有所指,“我见你刚才最后一击,击中了她的胸腹,我瞧着她修为不显,应是体质有异,但既然能插手堕月秘境,给她算得最高,也就元婴顶峰修为,恐是吃不住你这一掌的。”
只见眨眼间,她已迫至男人身前,托起手掌,如呵气普通,朝男人吹了口气。
又遥遥谛视山涧:“想来都已灰尘落定,再探查也没甚么意义了。”
就在这刹时,夏泠倏然跃起,身如鬼怪,朝夜幕中奔驰而去。
“……”
金斩收回击,蹙眉半晌不语。
此时天将晓色,金、风二人一番追逐,已将将至破望山脉外侧,再过一百里,便是破望大阵。
他二人正说着话,俄然一道暗光驰至,转刹时斩落这两名弟子的头颅,又有两点白火,敏捷将他二人的尸身淹没。
他挥手就收回一道法诀,试图禁止夏泠,却不想少女俄然折返。以更快的速率飞窜返回。
但是却敢对着他冲上来一搏。
“想不到你还挺心善,”黑衣男人又是冷哼一声,“就不怕他们被天霄宗的长老们看出端倪,破了你那迷魂之音,给你带来费事吗。”
“队长还觉得我二人偷懒,可真是冤……”
金斩抿着唇,神采不太都雅,往东方一指:“那边,我的灵力有照应。但再过半晌就要见效了。走!”
他还未说完,金斩忽而扬袖,飞身而起。
便见先前被夏泠以迷魂之音所摄的两名天霄宗弟子,竟然又巡回了外廓。
他快速将四周统统施法陈迹,一一拂去,直到没有一点遗漏,这才放心。
一边说着,他抬起手,好像拂去灰尘普通,朝那两名天霄宗弟子,收回两道迅疾如电的闪光。
只见月色之下,此人身着黑底、白边的僧衣,额间缀着一枚赤红悬珠,神情冷酷。
金斩凝神看去,不由神采大变。
这几近是金、风二人下认识的行动,他二人做事从不留把柄,似夏泠这般放走天霄宗弟子,在金斩看来,可谓心慈手软了。
男人一惊:“慢着。”
二人赶紧降下,才踏在树梢上,金斩就闻到一股熟谙的香味。
“至于您,”他放低声音, 柔情密意,“您才插手天霄宗,便已是宗门新星, 谁不为您倾倒?便是我……闻声您的声音, 这魂,也丢了一半……”
“……”
又看着指尖的血,似有赞叹之意:“反应倒是快,才与我比武一招,就发觉我乃利用阳火的修士,便用极寒之气来对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