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他说完以后,背后的那些打手跟着哈哈大笑,别提多放肆了!
“如何不敢!我砸死你!”
罗游晃晃头,老气横秋地说道:“到底是年青人,就是气盛。罗某固然是江湖人,可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江湖人。唐神童,我们把话挑了然如何?”
统统人都傻了,嘭的一声,仿佛打在了皮革上,雷七只觉到手臂发麻,铁钎几乎丢出去。而大汉只是微微退了半步,胳膊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子。
雷七脸涨得通红,低声说道:“小相公,都是雷七无能。”
弄清楚这些,唐毅终究觉悟过来,这帮人是垂涎盐铁塘的好处,用心找别扭!
“船沉了?捞出来就行了。”唐毅满不在乎地说道。
雷七眸子子都红了,就要冒死。哪管晓得不是大汉的敌手,他也不能怂了。这时候因为航路被堵上,已经堆积了好几艘来往的船只,大师都在看着,退一步就不是爷们!
比及雷七赶到事发地点,对方已经乘坐划子登陆,两三百人,拿着刀枪棍棒,站在运河两岸。船上更有人乒乒乓乓凿沉船只,这两艘穿都是千料大船,如果沉下去,其他的船只就别想通过了。
买卖越来越好,大师有奖金,有分红,每月临时只要几钱银子,可这也充足让大师伙把运河当作本身的财产。别说一帮平空跳出来的家伙,就算是官兵要掠取盐铁塘,他们也敢冒死!
“好大的口气!”唐毅轻笑道:“你口口声声说端方,叨教是哪一家的端方?你一个江湖人,也敢给我立端方?”
“好嘞,上!”
吴天成急得一脑门子汗,拉着唐毅,到了一旁,低声说道:“师父,是有人用心的。”
“不要说了。”
卖力巡查的兵士,仓猝赶过来,扣问环境,哪晓得船面上跳出很多黑衣男人,对兵士破口痛骂,就是不让开。
“虎爷,怕是要您脱手了。”
环绕着大运河,就构成了形形色色的帮会构造,漕口就是此中之一。
“慢(停止)!”
唐毅略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漕口”,所谓漕口就是漕帮的前身,众所周知,明朝的产粮中间在江南,要靠着大运河把漕粮运送到北边,供应都城和九边兵士的耗损。
雷七痛骂,从对方走出一个四十几岁的家伙,干瘪干瘪的,两只眼睛金黄闪亮,他抓着下巴上为数未几的髯毛,轻视笑道:“国法?值几个钱啊?有本领请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干瘪的家伙轻笑了一声:“年纪不大,倒是有些见地。虎爷,小的和他们聊聊?”
爆喝传来,大师循名誉去,来的恰是唐毅和吴天成,见唐毅赶来,大师没出处的松了口气,仿佛有了主心骨,两边主动分开。
雷七一阵嘲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最后问你一句,愿不肯意滚蛋?”
雷七神采一沉,把肝火压下,嘲笑道:“朋友,你们是用心挑事的吧?盐铁塘自从开通以来,没有获咎过任何人,我们本本分分做买卖。但是,也请你们记取,诚恳,不表示我们好欺负!”
“嗯!”
“早该如此。”
罗游说完,盯着唐毅,笑道:“如何样?鄙人的要求不高,唐神童只要承诺了,我们一起发财,岂不是更好!你如果不承诺,可就获咎了漕口几万弟兄,如果闹起来,影响了漕运,你怕是承担不起啊!”
大汉轻视地看了一眼雷七,不屑道:“还敢脱手吗?”
“劈面的朋友,我想你们来盐铁塘肇事,必定有所图谋,无妨把话说明白了,这么稀里胡涂地乱斗,有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