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鲜红,腔调又哑又沉:“我就想要甘心。”
他的下巴、脖子、肩、锁骨……这一截,绝对是上帝的恩赐。
甘心说的,还真的是至心话。
甘心挣了挣,却那里摆脱得出,这男人有一把蠢力量,又从小练过,三五小我底子近不了身的。
防火防盗防二程已经防成了人生惯性了。
做完这统统,就传来门把拧动的声音。
刚拱出小半个身子,洛川程却俄然反应过来,一手搂了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防火防盗防二程,这几近是甘心和洛川程相处时的原则。
不过,甘心忙着倒时差,便也没细问,只随便回了句:“嗯。”
想想,十年前,她也有过那样的光阴。
统统不过是他在强求。
洛川程立马道:“你都不在里边了,我出来做甚么?”
至于二程,当然不是洛川程,而是洛川程给他的大象取的爱称。
她沉默半晌,才感喟一声,腔调清缓:“但是,我不想要你了,洛川程。”
有一次比赛是在外洋,到达旅店当晚,就收到了洛川程的短信:“宝贝儿,早点返来,我跟二程都好想你。”
她微微有些惶恐,也不好再乱动,只淡定地用他的话来堵他:“甘心已经长残了。”
甘心笑容甜甜的:“那让让,我出去,把换衣室让给你。”
是啊,她就是,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