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结束,画面蓦地变黑,视频到这里就没有了。
躲在被窝里害臊的桑葚迟迟等不到夏凝来安抚本身,他趴在床上,迟疑半晌还是偷偷跑下床。
想不明白的事只能先放在一边,夏凝涣散的视野重新聚焦,微微摇摆了一下本身的脑袋,将脑海中各种百般的奇特猜想晃了出去,当真地看起综艺节目来。
夏凝拿动手机,随便翻看了几条批评,翻了几个粉丝的牌子后就将手机放到一边不再理睬了。
想到这里,夏凝的神采暗淡了很多,微微低垂下头,电视的光亮明灭灭地打在脸上,整小我显得失落又难过。
她兴趣来了,干脆从茶几底下翻出一张纸和一根笔,在直播间里和观众们筹议着饭店的端方。
晋江事件所里,几个办理员的电脑上都播放着柠虾的视频。他们几小我坐在电脑桌旁,探着头相互会商着。
寝室的门被他翻开了一小条缝,一双发着绿光的猫瞳呈现在裂缝里,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桌子前写字的夏凝。
她试着去摸他的小脑袋,却被对方伸出的小爪子挡住了。
“固然离白露另有两个多月,但白露酒却不是只要白露才气够喝的。明天带大师来做白露酒,做出来的成品平时也能够喝哦。米最好用江米,也就是颀长的籼糯米;圆圆的那种叫粳糯米,普通用来做年糕和元宵。如果身边没有糯米的话,用剩饭也能够,不过口感会没那么好。”
将本身团成一团缩在懒人沙发里,夏凝翻开电视,漫无目标地开端看起综艺节目。
可贵的周六假期,周莉一觉睡到了十点多。她迷含混糊地从床边摸脱手机,风俗性地翻开微博开端刷了起来。
说到这里,夏凝不由得有点懊丧。眼睫毛微微下垂,粉饰住她闪着星光的眼眸,显得整小我都暗淡了。
夏凝晃了晃脑袋,这大抵是暗中丛林法例看多了的后遗症吧。
她现在的粉丝数不算多也不算少,但因为没有糊口压力,就算接的告白也是知己品牌,竟然被她胜利做出口碑,有了一圈的死忠粉。
“可惜这酒曲还不敷好,如果是……”感慨道一半,夏凝卡壳了。她想了半晌,发明本身想不出个以是然便放弃了。
伴跟着一阵婉转的笛声,泼墨动画在几经窜改后化为“白露”二字。下一刻,墨水浓烈得晕开了全部屏幕,画面堕入暗中。
要想能够让观众支付直播间里的礼品,需求主播的品级达到10才气够。看着空空如也的进度条,夏凝决定临时忘记这件事。
夏凝很上道地解释着本身之前“结合直播间观众讽刺桑葚”的行动:“你谅解我好不好?”
夏凝用笔杆戳着本身的脸,含混不清隧道:“归正我也不是靠饭店挣的钱糊口,恰好能够打发时候。”
“每天限量售卖……买到多少质料就做多少桌;不能点菜,代价也能够调高一点,免得来的人太多。”
固然他一脸纯真有害的模样固然比不上精修过的照片,却还是比四周的人要都雅好几个度。但不晓得为甚么,夏凝莫名有种直觉,那人不是个好人。
@吧唧吧唧吧唧:看起来仿佛很简朴啊,刚好家里有吃剩的米饭,我这就去拿来尝尝。等我来返图[坏笑]
夏凝对于直播间的观众对峙称呼本身和桑葚为幼崽或是小主播这件事有些哭笑不得, 双眼微微睁大, 当真地解释道:“我已经成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