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师父一把将我捞进怀里,他的双臂力量极大,身上极是阴寒,我被他紧紧地监禁在怀里,忍不住的发冷打抖。
当时师父非常感兴趣的看着我,他双臂交叠抱在胸前,道:“你要如何酬谢我?”
真是很可惜啊。
师父的容颜定是非常俊美,一点都不像他的声音,阴柔沙哑又诡异。
这任务不好做,实在太不好做了。你说说来忘生阁买动静的,为甚么不买一点像样的,恰好要买一个太子的胎记!
提及来这类烂大街的本领我是一点都不想学,学来一不能保命,二不能赢利,顶多能做个坑蒙诱骗的假装,但在强大的仇敌面前,这可就一文不值了,因为你很快就会被看破,继而被一刀砍死。
遵循当时师父的说法,我在忘生阁是个累坠,他要清除叛徒,又要闭关,我在内里搅和,必定会坏了大事,以是将我赶出来了,弄进了皇宫,为的是将我安插成为皇宫的卧底。
如果我让那位酷男帮我引开他的视野呢?那我岂不是有机遇对殿下为所欲为了?到时候太子殿下的胎记岂不是不费吹灰力就搞到手?
师父笑了笑,“可惜,已经晚了。”
“那当然,不但不亏损,反而还赚了盆满钵满,嘿嘿。”
我瞄了瞄他那有些魂游天外的傻模样,摸了摸笛子。
师父的侧影如同刀削一样的俊朗,睫毛更是凸显了他强大的存在,我微微点头,可叹这等仙颜不能举着灯好好赏识。
师父没有交给我武功,他可真的很抠门,一点一滴的武功都不肯意教我,但是师父教我别的一项独门秘笈,那就是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