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他脸上的刀疤一扭,悄悄把手中的剑握紧:“小兔崽子,还挺横的…但你毕竟逃不过被我挑断经脉的运气,认命吧!”
易凡松开抱着脑袋的手,昂首一看,恰好迎上了柳长春一脸绝望的神情――
一道雄浑的身躯飞向了半空,魁猛的胸口一片血肉恍惚,鲜血如同屠夫宰猪普通,在半空撒了一片。
“死吧!”
柳长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捂着被剑气洞穿的胸口,身材一阵抽搐:“你…你竟然是武道九重的妙手…柳某认输,停…停手吧!”
易凡的惊骇垂垂消逝,他的身上,一股戾气,在悄悄升腾:“好人…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他开端了抵挡,在地上一阵狠恶的扭动,
魁猛惶恐非常的看着面前站起的少年,少年的手上,握着一柄残破不堪的小铁剑,铁剑迎着阳光,收回刺目标光芒,让魁猛身不由己的用手挡住了眼睛。
魁猛在惶恐的同时,刹时,就回过神来。他经历了人间太多的险恶和尔虞我诈,他见过了太多的世面,面前这个古怪的小子,还吓不倒他。
柳长春平生都未求过人,现在,说这一句‘告饶’,男人的庄严已经丧失,身上的痛又何妨?比不过此时的肉痛。
易凡“噗通!”摔趴在地,哭着把手朝着柳长春伸去:“呜呜…柳叔,柳叔!”
“怯懦鬼,你这个废料…你柳叔都要死了,他是为了庇护你才被阿谁蝼蚁重伤,是你害了你的柳叔,废料…本爷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