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我没想碰,夏老板,我建议您也别碰。我们还是说说山货吧,我晓得那些东西利润不高,不过我能够把量做起来,这个你放心。”
肖正平看向何永富,“这个我刚刚才想到,还没找何大哥筹议,我想就在何大哥这儿交货,我每月交一点房钱。”
“哎,您想那么多干吗,归正统统货都从你这儿走,我收跟你收还不是一样?再说了,我顶多也就从我们大队收,其他处所您还是收着呗。”
明天去见老板,他得定下两件事,第一,他得把何永富的收买代价提上来;第二,他得把其他山货,比如竹笋、花椒等东西的出货渠道拿到手。
两人打完号召,何永富便揽住夏长勇的肩膀,“走,我们先把我的事儿弄完,完了再去接待所谈肖兄弟的事儿。”
车子径直驶到供销社门口,停下后,从副驾驶上面走下来一个穿戴飞翔员夹克、带着蛤蟆镜、梳着平分头的男人。
肖正平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冷静的看着冷静的听着。
见何永富没答复,肖正平便几大步赶上他。
“小兄弟,你坐下,咋的,听老何说,你想长干?”
小李搬货的期间,三小我已经走出院子,在何永富的带领下,渐渐朝接待所走去。
现在的社会还处在一种非常难堪的状况,没有明白说甚么能做,也没有明白说甚么不能做。常常很多事情刚迈开步子,就有人过来制止,各种攻讦奖惩不说,人们的热忱也是以被浇了个透心凉。
用饭的期间,夏长勇把收货的要求给肖正平大抵讲了一遍,说详细的得等收货的时候看着什物再讲。至于晾干的工艺,夏长勇说他也不是很懂,不过他能够去内里给肖正平找找相干的质料。
肖正平嘿嘿一笑,“我收啊,挨家挨户去收,完了我供您干货,不就省了您的时候和处所吗?”
“何大哥,走那么快干吗?”
“要想富,先修路!”
院子不是很大,内里并排放着八排竹撇子,上面晾晒着何永富收来的各种山货,肖正平看了一眼,发明大多是菌子,另有一少部分药材。
何永富走到一间小屋旁,取出钥匙把门翻开,嘲弄道:“你要真的赚不出油钱,还能一趟一趟往我这儿跑?那你不成傻子了?”
“呵呵,口气不小!好,这些事情都好说,我先问问你,你筹算如何交货?”
刚好说到这儿的时候,搬货的小李把车开了过来,肖正平见人到齐了,就叮咛办事员上菜。
何永富这才停下脚步,盯着肖正平说道:“话是如许说,可你总得跟我筹议筹议吧,你咋晓得我就不想做竹笋花椒呢!好,这些都不说了,你奉告我,你筹算咋把菌子的量做起来?”
约莫十点摆布,何永富俄然指着一辆缓缓驶来的小四轮笑道:“咯,来了。”
固然把湿菌子烤干以后的代价翻了好几倍,但是重量的耗损也是好几倍啊,现在他还不晓得耗损的比率跟代价的比率谁高谁低,不过能够必定的是,不能再像现在如许一天一天往下卖了,也不成能端赖本身上山去采菌子。
落座以后,肖正平叮咛办事员先端来茶水,然后奉上已经筹办好的烟。
夏长勇一手端着茶一手夹着烟,刚才在院子里消逝的笑容这才重新闪现。
左思右想以后,肖正平在内心说道,他现在的心机全在如何赢利上,这个时候如果半路跳出来一个程咬金,那就只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第二天一早,肖正平在秀叶的帮忙下把头发好好的打理了一下,又翻出一套秀叶洗洁净的衣服给换上,然后就解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