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肖正平便拿笔把代价写在那张本子皮上。
肖正平也不筹算去问别人,那人说了,之前没人干过,以是到底有没有人会说啥,估计还没人晓得。
正忧愁没人问,肖正平瞥见一个一样穿戴白衬衫的人从另一个堆栈走出来,那人带着眼镜,边走边往出掏甚么东西。
吃完饭,肖正平允清算碗筷,俄然门口又响起拍门声。
一边说,肖正平一边推开院门,“出去吧,我进屋拿称。”
多少年了,自家院子从没这么热烈过,乡亲们见了本身也从没这么欢畅过,如果让大伯二伯瞥见乡亲们跟本身说“感谢”,他们该有多欢畅啊。
让肖正平没想到的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自家的院子门口竟然挤了一堆人,并且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竹篓或者竹篮,内里零零散散装着各种菌子。
“大哥,这些烟~”肖正平指着刚好挑着分歧格的烟走出来的烟农问道,“是你们不要的?”
那人有些不耐烦,可何如被肖正平塞了一包烟,明显,他不想把这包烟取出来,“啥事儿啊,你快些问,我抽完这根儿还得归去干活呢!”
“叔,今后都收,你只要有菌子就尽管送过来。不过我们事前说好啊,我这儿的价要比供销社老何那儿少点儿,如果不肯意我不强求。”
“哟,平子还会讲事理了哈,放心吧,你的价少,我们也省了一段路嘛,事理大师都懂。”
“行,我先把收卖价写上,叔叔婶子们如果情愿,我们就开秤,如果不肯意,就早点回。”
肖正平见状从速走上前,冲世人笑道:“都卖菌子呐,等好久了吧?”
因为是顺道采来的,以是每小我的菌子都不是很多,肖正平是一手拿货一手交钱,统统人的菌子秤完以后,他才花出去五十多块钱。
肖正平顿时把剩下的烟塞进那人兜里,“大哥,这烟你拿着,咱去内里抽,我跟你探听个事儿。”
不容那人回绝,就被肖正平半推半就着带到大门外边。
“哼哼,你小子人不大胆量倒不小。不过这事儿我可说不准,归正之前没人干过,你如果不怕死,就尝尝呗。”说完,那人便把烟头砸在脚下,用脚碾熄以后就归去干活了。
收买站大门内先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挤满了等候卖烟的烟农,走过院子,便是两间大堆栈,一间堆栈大门上写着“卖烟由此进”。
统统人都在繁忙着,肖正平不美意义打搅这些人,就只好退出来。
那人愣了愣,从肖正平局里接过烟,“你咋晓得我没烟了?”
等统统人都分开以后,肖正平不由一阵感慨。
那人吐了口烟,又点了点头,“嗯,都是劣等烟。”
“你烟卖了?我咋不记得你呢?”
不说不无能,那就是无能!
“不卖烟你来这儿干啥?”
“我看你在兜掏了半天赋取出个洋火盒,不是没烟了还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