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说得义正言辞的,却不想他这几句粗鄙的话,倒是引得在场很多武林人士嬉笑起来。唯有邹隆倒是神采阴沉,显得非常愤恚不已。
本身死了儿子,提起这事更是哀痛欲绝,却不想梁君此贼竟然连声大笑,放佛巴不得本身儿子死得好普通。
统统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普善方丈,不想那梁君现在竟然就在寺中。
普善方丈身边的清虚道长也是插话将话题引开,“既然何教主未曾身故,那嵩山左掌门剑杀何教主一事也是无稽之谈,现在叨教左掌门与灵言真人两边是否有话弥补?”
“放屁!”听着邹隆在这里挑衅是非,梁君直接一口粗话噎得他脸颊涨红,指着梁君狠狠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一旁的唐门姥姥先是见着梁君,但是紧接着倒是将目光落在了他身边的唐非身上,双眼寒光顿现,手中的铜拐也是紧紧握住,好久才压抑住心中的肝火,转而对着梁君喝到,“梁君恶贼,你杀我唐家堡的人,老身本日不杀你,难泄心头之恨。”
邹隆此时双眼微闭,斜视了左子平一眼,“梁君恶贼先是盗了唐家堡暴雨梨花针,乃至于唐门弟子死了十九名,十大执事死了六名,经、袍、珠、杖四老也死了珠、杖二老。而后盗峨眉,取了峨眉镇牌之宝白沅剑及其他六柄绝世宝剑。我存亡宫好不轻易将之擒住,不想其狡计多端,逃了束缚,反而害死了我独子。此等罪过,天理难容,而你门下大太保寇川,庇护梁君恶贼上嵩山,我等上山索要梁君,有何错误?”
“你说是寇贤弟庇护其上的嵩山,可有凭据?”
寇川点头一记,接着跨出行列,站到中心,朗声说道,“那梁君因要上少室山,与我同道,的确随我走了一月的路程,只是我与他在山脚处便分道扬镳,他也从未进到我嵩山派地界。”
眼看着灵言真人与唐家姥姥肝火中烧,就要对本身大打脱手之际,梁君一声轻喝,倒是让得他二人止住了行动。
清虚道长这话一出,公然将世人的重视力拉开,在此落在了左子平和灵言真人身上,只是左子平快速应对,竟然是狠狠地接过话来,“既然我没有殛毙何教主,那叨教灭贼联盟会无端杀我三十七名嵩山弟子之事,又当如何清理?”
邹隆见着灵言真人看着本身的眼神,心中一惊,从速摆手起来,“真人莫要听他胡说,如果那白沅剑在我之手,我如何敢私吞呢,定会将他还与真人的。”
倒是那梁君,听着邹隆这么说,不由得嘲笑一声,“邹隆,小爷敢当众赌咒,那白沅剑就是被你擅自扣押了,如若说假,便让我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长鸡鸡,你可敢吗?”
邹隆见着灵言真人已然信了梁君之话,心中大急,急思着对策,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来由及说辞,只能对峙着方才的说法,一口咬定梁君说假。
何毒手与灵言真人这边剑拔弩张,氛围严峻,站在上方的普善方丈微微感喟了一声,还是开口说着,“既然何教主已做好了决定,我等天然甘作这个见证。”
“何话?”灵言真人言简意赅,涓滴不肯和梁君多说一句话。
“阿弥陀佛!”普善方丈听得邹隆将这把火烧到了本身身上,这个时候再保持沉默也是不能了,干脆开口说道,“此事是老衲妄言了,不想竟会变成这般惨祸。那梁君一向被老衲困在寺中,只因老衲不肯看到两边复兴争斗,故而未加承认。现在此事已不能善了,还是让梁施主出来讲清楚为好。”
梁君微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儿邹子默在何地遇害,死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