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馨儿绝望透顶的眼神,左子平满腔气愤倒是生生压抑,最后凝重着眉头,挥了挥手,“你今后便去峻极峰上面好生思过,没有我的号令,不准下山一步。”
在少林和尚的带引之下,梁君二人来到了普善方丈的方丈室门前。年青和尚早就前去禀报了的,故而他二人此行倒是顺利。
左馨儿那但是左子平的掌上明珠,在嵩山派而言,那就是公主普通的存在,而与左子平交好的十三太保,也一贯以叔伯自居,对其甚为宠嬖,不想本日蒋代风却对其厉声喝问,足将左馨儿吓得不轻,一时候忘了该如何答复。
事到现在,蒋代风、蒋代云两兄弟也不好多说甚么,只是脸上的迷惑还是未曾褪去。
普智听了以后,只给了普善四字规语,“静观其变”。
见着左子平发问,左馨儿倒是再不敢相瞒,当即跪倒在左子平跟前,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我放跑了梁君二人。”
再说梁君二人,现在卯足了劲地疾走,生恐本身少长了两条腿。也幸亏太室山与少室山相隔不远,他二人眼看着就要达到少林地界,身后还是没有人追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眼下梁君二人进了少林寺的地界,他嵩山派现在还不敢与少林寺反目,只好退去,等着左子平调令。
说完以后,左子平肝火冲冲一摆袖子,大步拜别,只留下左馨儿倒地痛苦不已。
梁君二人入了少林寺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这一次嵩山之行,但是他二人吓得不轻,若不是梁君提早发觉,洞察了左子平的诡计,怕是他二人现在只能被架在嵩山之巅,成为左子平的砧板之肉。
左子平一听此话,当即皱眉,转向左馨儿,言语也少了常日的温暖,有些严厉,“馨儿,如何回事?”
梁君二人至此分开了久住数月的少林,朝着湖南地界而去。
在他们看来,左子平深夜呼唤,必定是有要事相谈,而既是要事,左子平断不会直到这么久还不现身。何况这大殿中空无一人,也不见其他太保当前。
…………
当日灵言真人等众挑衅少林,普智和尚与邹隆比试,遭其暗害,受了重伤,在床大将养了好久,这才堪堪下地行走。
蒋代风兄弟当即领命而去,全部大殿中就剩下左子平父女。现在的左馨儿泪眼摩挲,不住地擦拭着,这一幕落在左子平眼中,倒是浇灭不了他的肝火。
双眼微微一合,左子平言语之声甚为冰冷,“我左某平生光辉,却不想生了如此不孝的后代,你弟弟虽说不争气,也比你吃里扒外得好。”
左馨儿这边话刚说完,左子平俄然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着左馨儿伸指吼怒起来,“你说甚么?你把梁君二人放跑了?”
蒋代风见着左子平劈面,总算是收敛了一些,垂首说道,“掌门,馨儿传我二人前来,说你有要事与我等相商。可我二人到此以后发明,馨儿仿佛有事相瞒,故才逼问其启事。”
直到一炷香以后,蒋代风二人实在是忍耐不了,朝着左馨儿皱眉问道,“馨儿,掌门为甚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