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思一边问,一边用手推了推我,我没有理睬她。她又往我腰上掐了一把,我感受装不下去了,这才展开眼睛看着她,语气不那么镇静的问道:“干吗?”
“啧……不可,我现在比你更喜好这东西,因为我还筹算在大理待好久,如果被你骗的身无分文,还不如方才掉下去摔死算了。”
独一知情的铁男拍了拍我的肩,他给了我一个了解的眼神,又对马指导和扮装师,说道:“事情有点庞大,到用饭的处所我再说给你们听。”
一个小时的行驶,铁男的车终究将我们带到了“高尔夫花圃旅店”,一向装睡的我喊醒了真正睡着了的杨思思,她揉了揉眼睛,问道:”到了?“
“睡吧,我赐你一个好梦,咱俩就算是扯平了……嘿嘿!”
她赶快伸手帮我揉了揉,又眯着眼睛,做敬爱状冲我笑了笑。
……
我有点虚脱的躺在草地上,却比方才更加惊骇了,这是一种我向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存亡体验,我想到了很多如果方才死了,会带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