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扭头看只见身后之人尖嘴猴腮、声音细柔,一看就非善类,此时正满脸欢笑的瞧着他。
而这时明春持续笑道:“公子真非常人也,虽不会武功,但却在刀剑来往中安闲不迫,我家仆人真是没看错人!鄙人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情愿听否?”
“啊啊,你是说……”
陈兔儿内心一惊,正想拔剑,这时却见慕青青俄然愣住了身子,然后呆了一呆,笑道:“公然是表妹,你可情愿去我们呐玩玩。”
慕青青在前跑着,陈兔儿在后紧追不舍,穿过一个僻静的胡同,陈兔儿俄然听到有人喊道:“兔儿别追了,让她去吧!”
屋子里李蛟听到苏清华听到苏清华的喊声,立即晓得事情不妙,他一式‘横刀断水’将刀一轮,趁着慕青青和陈兔儿遁藏的工夫,一个鹞子翻身,从窗户到窜了出去。
随即把头一偏,厉声对慕青青喝道:“家事是家事,国法是国法,我毫不会因家事而废国法,你若不走,我就把你软禁起来!”
“这是如何回事呀?”惊魂初定后,杨彬一头雾水。
杨彬恍然大悟,估计是因为那首悼词,陈常洛给的酬谢,或者说嘉奖,至于陈常洛的身份,看明春的模样,就晓得必然是皇族中人,不过既然明春这么说了,杨彬也就不再往下问。
而此时前宅的柱子也手持一根哨木棍跑了出去,圆眼恕睁,口中大喝:“谁敢在此肇事?”
“鄙人明春,公子还记得寒山寺边否?那位就是我家仆人?嘿嘿……”
屋子里慕青青趁着李蛟窜出的工夫,脚尖一点,也从后窗窜出。陈兔儿见此,仓猝跟上,转刹时屋子里空空如也,杨彬缩在床边的墙角,揉了揉眼睛,恍然如梦。
“走,看看去。”杨彬硬着头皮说了句,但脚下却还是有些发软――这刀光剑影的额,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表妹,你看你父王坏不坏!”
而这时屋外也传来了呼喊声:“快些打扫洁净!”
屋子里,杨彬摸摸索索的穿上了长衫,这时苏清华也点了烛,屋子里一片狼籍。
院子里火把熊熊燃烧着,看着窗下一滩血红,杨彬的脚是禁不住的发软,而在这时他俄然听到身侧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杨公子别来无恙啊!我们有缘呀,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