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树坐在梧桐树下,四周八方的灵气仿佛构成一股股旋涡,抢先恐后汇入他的身材。
黛玉忍俊不由,嘴角轻扬:“你还懂小女人水不水灵?”
太子薨逝后,李贵妃觉得太子祈福为由,召了孙道姑进宫两次。
大嬷嬷倒是惊弓之鸟,见谢嘉树先是目光涣散,怔怔入迷,厥后更是身形摇摇欲坠,不由一阵心慌。
谢嘉树刚冲破,满身灵气充分,他尝试凝集起八分力,挥掌朝阵眼拍下。
两人之间仅靠一个碧纱橱隔断,各自安寝。林如海喉咙发痒,一阵阵地想咳嗽。但思及会影响贾敏歇息,又生生按耐下来。
薛皇后坐直了些,望向张真人。
皇后叹了口气,轻声安抚道:“为今之计,一进不如一退。我只是养病,又非交出凤印……”
张真人凝神防备,为他护法。
林如海发热后脸微红,眼眸晶莹水润,他顺势用脸贴住贾敏的手,好像一个撒娇的大宝宝,道:“本日在外出了一身汗,又骑了会马,估计着凉了。”
黛玉破涕为笑。
张真人的面庞庄严慈悲,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满身染成了金色,窗外拂过一阵风,悄悄吹起他月白衣角。
时候一点一点流逝,谢嘉树始终一动不动。几人却感受身周氛围愈发温馨,身材仿佛被注入一股活力,怠倦惊骇渐渐消弭。
四周寂静无声,那些行走繁忙的宫人也消逝踪迹。
太子哥哥与宁儿的死,就是当头棒喝!现在,连母后都堕入危急……
一个小宫女仓促出去,禀告道:“陛下宣召张真人。”
他取出一张黄符,指尖划过,火光乍亮,一道光芒从空中落下,洒在凤梧殿上,而后向四周分散,完整驱走暗中。
“当然。”小木人挺起胸膛, 高傲道:“我又不像谢嘉树,是个榆木脑袋。”
……
黛玉听他提起小哥哥,情感降落下来。
贾敏见状,不忍责备他,又心疼不已,亲身取了热帕为他擦拭,又换了干爽内衫,才携了他的手坐到床上,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有点热。
小木人在她的袖中挣动, 好不轻易把圆圆的脑袋钻出来, 黛玉却伸出一根手指,悄悄一按,便让他脚一滑, 又跌入一片柔嫩的布猜中。
空间重新变得宽广敞亮, 小木人欢畅地用小脑袋去蹭黛玉的手指。
两个小哭包正对坐悲伤, 小木人俄然忆起谢嘉树的嘱托,浑身一激灵,忙安抚黛玉:“我说错了, 谢嘉树晓得小女人水不水灵的!因为他喜好你, 你比她们都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