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石咏将完整修好的一对白釉碗盛在本来的木匣里,谨慎翼翼地拎着,怀里则揣了武皇的宝镜,出门去了琉璃厂。
坐在他劈面的是个年青人,穿戴青色缎面的常服,头顶的帽子正中缀着一枚和田美玉,被从紫藤架漏下来的日光映着,反射着温和的光芒。
石咏忍不住闭目半晌,少时纳头向宝镜拜了下去:“知我者,陛下也!”
是杨掌柜硬塞到他手里的,如许还能弄错?
石咏内心嘀咕,这不会真是那一名的碗吧。
“陆爷您好!”
“下回再上街,你得带着朕,不然朕闷也闷死了!”
“缺点!”宝镜弥补一句,“一见到这件器物,就是这个感受!”
因而石咏再也顾不上考虑自家的财务题目,而是集合精力去修那两只白釉碗。
石咏点点头,冲对方作了个揖,开口道:“恰是!”
按石大娘所说,石家在城外是树村村东那口儿有五亩薄田,本来满是荒地,是石咏的父叔还在的时候垦出来的。因石家在旗,没有赋税,便赁给了本地的农家耕作,地租收的并未几,因为本来出产就少,倒是给石家种田的佃农夫很不错,每年定时送地租上来,还总给石家捎带点儿土产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