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娘还是面朝下趴着,头枕在胳膊上,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了。崔桃抬脚就踢了王四娘屁股一下。
“只一碗百味羹?”凤目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韩琦再问崔桃,“是否还要尝一尝妙不成言的开封扣碗,酥香掉渣的羊肉烧饼,鲜嫩爽口的虾肉馄饨,另有旋煎羊白肠、滴酥蜜饯、杏仁茶、胡辣汤、沙糖冰雪冷丸子?”
韩琦淡淡地应一声“嗯”。
最后因为馋嘴,肉和肉汤都吃太多,真有点腻了,却另有解腻爽口的杏仁茶……总之这顿饭太让人满足叫爽了,给多少个韩推官都不换。
王四娘嗷的大呼一声,挺起脖子就要骂,但见是崔桃在她跟前,嘴角抽搐了两下后,就强忍着闭上了。她深知崔桃的手腕,现在她受伤不能动,再跟她起抵触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王钊也瞪大了眼睛,他倒不是有多妄图这些吃食,而是惊奇于向来清风明月、出口成章的韩推官,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韩推官固然来开封府没多久,但府衙高低都晓得他寡言,非紧急时候毫未几说,更不成能有如此用词去谈吃食。
王四娘也弄不明白是如何回事。
四今后,派往徐州调查的衙役返来了。
“啊啊啊……我如何这么命苦!嫁了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又被个狼心狗肺的牲口给叛变了,现在还要受刑,丢了命去!”王四娘撒泼大哭起来。
声音一如既往得降落动听,好听到让人想犯法。加上他和顺带笑的俊颜,很轻易叫人把持不住。
缩在角落里的萍儿见崔桃要走,俄然出声:“你在骗她,你想拿了王四娘的事儿建功,分开大牢!”
“难不成他不是你大哥,是你男人?”
这坐大牢已然是好些日子没端庄吃到肉了,若还感觉油水不敷,要配上点主食,那就再来皮脆而馅香的羊肉烧饼,一起就着吃。若如许吃还感觉干,再喝上两口百味羹,荤素齐备,干稀搭配,完美!
李才晓得崔桃聪明机警,以是这会儿特地警告崔桃,最好不要干出逃狱这等蠢事。一旦逃狱,非论其本来的案子轻重如何,必当场诛杀。
你就诚恳地在这呆着,哪儿都不能去,仍算是下狱,门窗会锁着,我和另一名兄弟卖力看管你。另有,这一片的高墙往核心都重兵把手,总之逃是不成能逃出去的,别有妄图。”
“好人可不会写在脸上,前几日刚砍头阿谁杀人犯,长得也挺诚恳,持续奸杀了六名女子。大哥做衙役比我年初多,不会不懂这个事理。”李才还是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