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守仁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说道:“这你都不懂,“楮墨”是诗画的意义,你哥“褚英”是纸张的别称。
牛金星眼角一挑,捋着髯毛故作深沉的说道:“你们是农夫军不假,可……这个……就这么放你们走……分歧端方啊!”
熊楮墨心中暗骂牛金星是爱财的老鬼,笑道:“智囊请!”
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得扳过熊守仁的头,陪着笑容说道:“恰是恰是恰是,智囊对比一下便知小弟所言非虚,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活路。”
熊楮墨不幸的把那具趴在地上被射成刺猬的军官翻了个身,把手伸进他的怀里一番摸索,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倒是想卖,他们敢要吗?对了,我仿佛闻到了尿骚味。”
不去广州,你想着去那里?太远了我可不去,颠沛流浪,我宁肯再次去坐官府的牢!”
熊楮墨忍着心中的恶心,满脸堆笑道:“哪有,小弟对智囊的钦慕如同滚滚江水连缀不断又如黄河众多一发不成清算,六合可证,日月可见呐!
智囊的名号是威震江南,小弟用性命包管全部金陵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熊楮墨笑道:“不是偶合,是老天不幸我们,甘肃镇大水堡的守备,你去还是不去?”
牛金星满脸的不信,快步走到粮车身前探腰把手伸入粮袋当中抓出一把粮食,惊呼道:“哎呀,你们……你们……你们如何吃牲口才吃的番米啊!都说江南是鱼米之乡,你们混的比我们还惨啊!”
拿人手短的牛金星恐怕熊楮墨跟他来个鱼死网破,把脸一板,低声呵叱道:“兵力有限,没有需求在这类毫无代价的目标身上华侈将士们的性命。瞧那群女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哪有城里那些细皮嫩肉的婆姨舒坦。”
牛金星被熊楮墨说的笑逐颜开,作为下岗举人他熟知朝廷的公文,看了眼海捕文书笑道:“老弟言过其词了,那都是旁人的虚言当不得真的。你身后这位想必是你家大王吧?”
牛金星满脸绝望的冲着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说道:“鸣锣出兵!”
牛金星只感觉熊楮墨往本技艺里塞了一张叠得方刚正正纸,偷瞄一目睹竟然是五十两的银票,顿时笑逐颜开支出囊中,上马拉着熊楮墨的手笑道:“南边来的后生,会做人,本智囊看好你。不过粮食我还是要看一下的,我也得给闯王一个交代不是。但是老弟你放心,也就是走个太长罢了。”
熊楮墨扬了扬手中的文书,奥秘的笑道:“敢不敢冒个险去肃州卫,这是成套的任职文书,告身、军籍勘合、符验、火牌一应俱全,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就此别过,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