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咋没有,你看我QQ声音没,咬钱虎和钱母别离是三百和两百块钱。”
高雄说:“急甚么!赚到钱都是你本身的,只要不来泰国,他是不会找到你的!”
到话吧给高雄打电话报喜,他很不测,开打趣道:“小子能够呀,差未几每天都能卖掉一块!如许话,半个月你就能赚到一万块群众币,够还黄诚信的债了。”我说可不是吗,但才卖两块,不晓得今后能不能还这么运气好。
王同窗打了个哈哈:“说着玩的,我另有点儿事,改天请你行不?走了啊!”没等我回话,他已经回身朝公交车站走去。看着王同窗的背景,我暗想这才是典范的屌丝,固然我和他差未几,但在这桩买卖中,我俄然感觉本身比他强十倍。悄悄下了决计,今后要尽力当个风景的买卖人,早日离开屌丝步队。
我心想,同窗集会吃吃喝喝能来,如何见面买卖没空,估计是个借口。但甚么启事跟我无关,我最欢畅的是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第二桩买卖。同城邮寄次日就到了,我手机收到短信提示,多了一千,这八百五十块钱的赚头但是我本身的。同时,也让我下决计得再把那些佛牌的相干知识多背几遍,免得隔夜就忘,再让对方感觉我不专业。
这话让王同窗非常欢畅,当即表示要阿谁钱母。早晨在我家楼下的面馆门口和他见面,两百块钱到手,王同窗说:“你都赚到钱了,不请我吃碗面条啊?”
第二天上午,我的QQ就收到好几十条信息,有闲谈的,有瞎探听的,有说我骚扰的,有很规矩说不需求的,也有真感兴趣来问的。想起之前初中同窗集会的事,我特地问了几个高中和大学同窗比来有没有人构造集会,答案是都无。我心想,之前都是别人构造我插手,为甚么我本身不能成为构造者?归正AA制,又不是我宴客。因而,我先从高中同窗开刀,挨个联络,最后定鄙人周六中午。
到了日子,有二十来人插手,高中集会的次数很少,大师在我的构造下好久没见,聊得还挺高兴。席间我趁机把佛牌等物亮出来,向大师先容,请不请没干系,就当给大师提高泰国佛牌知识了。还真有两名同窗掏钱请了两张钱母,当时就放在钱包里。这两位一个在三好街卖组装电脑,一个是开小超市的。看来,还是做买卖的比较看重招财,哪怕只是小本买卖。
“老马那事还真邪门,你这里有没有便宜点儿的?”他问。
“那我也要老马从熟行里买的阿谁,另有吗?”夏同窗问。我赶紧说当然有,那款佛牌我手里统共有三块,现在还剩两块。夏同窗当即要我的银行卡号,我说能够见面买卖,她却说事情太忙,恐怕没时候出来,还是邮吧。
闲话少说,六天畴昔,我光在初中同窗的群里就卖掉四块佛牌,两串咬钱虎和三张钱母,撤除给高雄的八百五利润,净剩三千六。把我乐得不可,早晨做梦都能笑出声来,但另有近十块佛牌压在手里。如何才气尽快把这些货都卖掉?初中同窗群里统共才三十多人,不成能每人都买。
集会结束,我感觉有点儿小遗憾,这么好的机遇,竟然没人找我买佛牌,看来这行也不好做。实在不可,过几天真得考虑高雄的建议,是不是把货寄给他,在沈阳装缩头乌龟算了,归正他也说过,黄诚信不成能为这点钱找我,并且我晓得他跟导游都很熟,如果不是高雄帮手,黄诚信如何能够给我垫钱?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不过他阿谁珠宝店,每年光坑旅客估计也很多赢利,一万块对他来讲,应当不算啥。这么想着,我内心舒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