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是甜,不过又有些酸,如此中和以后酸酸甜甜,真是好吃极了。”
周青无语的看了冬儿一眼,本想解释,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晓得结果,如果堂而皇之说他家在当代,悠远的二十一世纪,那指定又被当作神经病或傻小子对待了。
想到这里,周青只好扯谎道:“没错,等姐夫归去,满大街都会有冰糖葫芦卖的。”
正在想着,却听到冬儿镇静的鼓掌道:“下次冬儿去给姐夫送粟米皮的时候,姐夫必然要带冬儿吃好吃的。”
“娘。”初夏低着头,更加不美意义起来。
不管甚么时候,礼节千万不能失的,周母来的时候千丁宁万叮嘱,就怕周青失了礼节,到时候人家嫌弃起来,那才是不必有的罪名。
听到周青感喟,梦老爷体贴的问道:“贤婿为何感喟?”
“夫人,我正要去教冬儿学习书法,你就好好陪陪岳母。”
梦老爷这会儿已经吃完了一根,胡子上沾满了糖渣。
“夫君,你要去那里?”刚走出门,劈面碰到了初夏。
周青拜别岳父,慢悠悠的走出了前厅。
……
“给岳母存候。”
黄连熬制好后,周青将残剩糖浆倒进了苦涩的黄连里头,如许喝起来苦中带甜,竟然有股咖啡的味道。
周青拿起一根冰糖葫芦递给冬儿,让他不要再盯着梦老爷流口水了。
梦夫人略带惩罚的说道:“子青啊,娘不是都说过了,在府上随便一些,不消这班拘束。今后见面不准再施礼了,要不然娘可就活力了。”
“听岳母的话,子青尽量免却烦琐的礼节。”周青作揖说道。
虽说大冰块儿能够降温,却经不住梦夫人的节约节俭,看着铜钱哗啦啦的送给冰窖的人,她早就心疼的要命。
好家伙,还要做,周青想起来围着火炉熬制糖浆的过程,就感觉浑身难受。
周青微微一笑,答了声好的。
冬儿欢畅的站在周青面前,道:“好嘞,冬儿先走一步,去给姐夫把墨研好。”
冬儿两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梦老爷的窜改。此次他俄然发明了不一样,梦老爷并没有和前次周青吃山查果的神采不异。
冬儿不美意义的挠挠头,笑了笑说道:“姐夫,如此贵重的药材,冬儿看看就行,还是不吃了。”
“太好吃了,向来没有吃过这般酸甜适口的药。”
周青奉告梦老爷每日服用的剂量,梦老爷怕记不住,便让冬儿写在了纸上。
“姐夫,你说周家庄的糖葫芦满大街都是?”
冬儿吃完了手中的糖葫芦,舔动手指夸奖着好吃。
冬儿终究下了决计咬上一口,只看他那神采,妥妥的享用。
周青笑笑,冬儿兴趣勃勃的跑了出去。
每天这么存候那么告别的,跟时装剧里的宫廷戏一样,周青的确受够了。
周青和初夏站在门口你一句我一句聊着,梦母喜上眉梢,这半子她是越看越欢乐。
想到这里,不觉叹了一口气,想家的滋味儿油但是生。
周青嘴里的酸水流了出来,虽说冰糖葫芦用糖浆裹了以后就成甜的了,但是周青的脑海里老是有挥之不去的酸味儿。
“去吧去吧,除了教阿谁小的学书法以外,子青也教教初夏,嫁人两年了还是这般羞怯,秋霜比她小都没有像她这个模样。”梦夫人眼睛里透暴露慈爱的目光。
冬儿仍就有些不美意义,只是伸出舌头悄悄舔了一下风干的糖浆。
这梦老爷如果吃上瘾,那还不把周青热死才怪。就这气候,出门五分钟,流汗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