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邵元抬手摸了摸头,莫非他刚才是头先着地?
马车内,一名满头银发的老者刷的一下展开眼睛。还记得临行前韩夫子的规语:“家主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此行老夫卜卦以后显现大凶之兆。”
“嘶!”马匹俄然长啸一声,老者的心沉入谷底。糟糕,方才那一箭定是射中了身下的马匹。
“家主,这道惊雷来得非常奇特!”坐在车辕上的中年男人侧身面对车帘恭敬地禀报。
之以是猜想常桑是大夫,是因为穿越前她和绑匪的对话,另有刚才她帮本身查抄后脑勺时候的言谈。
“田安君,死人不必晓得这么多。上!”戴斗笠的男人大手一挥,身后四名军人拔剑向前。
展开眼睛,常桑坐起家来往四周一看:萧瑟的草地,没有任何标记性修建物。穿玄色活动服的新邻居躺在离她不远的处所, 没有看到绑匪。
“嘶, 我的头!你不要如许防备地看着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你快帮我看看, 我的后脑勺是不是肿了个大青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