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一样晓得这一点,心中一狠,当下左刀横斫,右剑斜刺,将阴阳庞杂刃法阐扬到极致。本来刀法以刚猛为主,剑招以轻灵为先,两般兵刃的性子截然相反,一人同使刀剑,几是毫不成能之事,但公孙止双手兵刃越使越急,而刀法剑法却分得清清楚楚,刚柔相济,阴阳相辅,当真是武林中罕见的绝技。
周伯通玩心大起,正筹办脱手时,俄然又是停了下来,因为他感到更加风趣的东西。
比起公孙止的玄色软剑,他的血刀只会更快,更诡异。
刀剑合璧之下,比之方才更具能力。
但听恰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四壁鸣响,兵刃订交处火花四溅。
“去死!”
“把东西放下!”公孙止看到王禅背上的君子淑女宝剑,脸上大变。
一时候王禅也看不出真假,急向后跃。
王禅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道:“这些但是我最善于的,又如何能够会输。”
一者乌黑,一者金黄,全然不似肉掌。
王禅在最小的空间内挪动,身法几如鬼怪,三剑均是贴肉而过,相差不到半寸。闪避的同时,王禅伸手拔出血刀,一刀斩出。
刀剑在手,公孙止整小我的气质立马是产生了天翻地覆的窜改,毕竟铁掌只是他半路削发练的,而阴阳庞杂刃法才是他从小练习的家传武学。
王禅咧嘴笑了笑,手中血刀毫不踌躇砍了畴昔,竟与公孙止方才那刀一模一样。
王禅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一样一掌拍出。
当下公孙止双掌连拍,只听得铮挣作响,声音极是刺耳。
“嘿,小子,我可仅仅只要一把剑。”公孙止看着王禅,奸笑道。
双掌订交,竟然收回金铁订交般的响声。
比快?比诡异?
只听得风声呼呼,公孙止已挥动动手中的锯齿金刀向王禅劈去。
两边又是拼了一掌,而此次公孙止借着反震之力,急身后退与王禅拉来了间隔,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兵刃。
公孙止固然节节败退,可脸上倒是涓滴不见慌乱,因为他左手倒提的那柄锯齿金刀可始终未用。
王禅抬眼望去,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柄背厚刃宽的锯齿刀,金光闪闪,似是黄金打造,右手执的倒是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在他手中悄悄颤抖,显得刃身极是柔嫩,两边刃口收回蓝光,自是锋锐非常。两件兵器全然相反,一件至刚至重,一件却极尽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