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川早早就先上山去了,灵疏估计他这会儿都该摘了一背篓山查,说不定正往回走。
“说啥话呢,”严有福翘着胡子斥道,“你不当家不知当家的苦是不?咱家哪有钱每天吃鱼?”
“这鱼真鲜!”严大川连续吃了三个大馒头,还在拿第四个。
灵疏和严有福爷俩一块儿去借了驴子,让自家老爹看着驴拉磨,灵疏就回家去了。
米粉剩的未几了,得拿大米去村里石磨那边磨。
见灵疏摘了很多野葡萄,陈兰芝忍不住开口道:“那山葡萄好吃是好吃,但是吃多了也麻口,都给我别馋嘴,何况这东西又存不住,吃不完几天就坏了,摘那么多归去也是华侈。”
女子正要开口,却听中间有个壮汉道:“哟,小掌柜还真来王家庄了,来来给我装二十文钱的!家里小的都爱吃这果酱糕,这回我带了食盒,小掌柜的可得给我多添几勺果酱!”
每逢集市人都多,除非是第一个来镇上摆摊的,能随便遴选摊位,不然就只能是哪儿有空着的摊位就占哪儿,你如果不占,天然会有别人占。
“这糕如何卖?”一名年青女子问道。
又有人拉着那壮汉问:“这果酱糕真那么好吃?这新奇玩意儿尝都没尝过,你咋一下买这么多,万一不好吃可不是亏大发了?”
王家庄的集市时候到了。
“就是说撒!你这糕卖的也太贵了!福成记也没这么贵呢!”
“不要紧,我摘归去做别的呢。”灵疏笑着道。
陈兰芝那背篓里摘满了山查,灵疏的背篓里也装满了野葡萄,几小我便原路返回。
严大川也忙点头,表示没错。
灵疏抽暇去村里李木工那儿订了十个竹筐,买了很多盖帘返来,第二天接着又忙活了一整天,到早晨的时候做出了好几十个大块儿的米糕出来。
灵疏摸摸小丫头的头,“转头小叔教你奶奶和娘做会了,我们每天吃鱼。”
“嗯嗯,好吃好吃!”严家老爹严有福埋头吃鱼,感觉本身没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