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雨看着暴怒的父亲,眼中泪水啪啪的掉落下来,道:“爹,你不要这么说。柳家一向靠你撑着,现在终究有机遇轮到女儿着力,您就让女儿尽孝一回吧。”
许辰将符纸平铺于桌上,直了直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俯身将符笔浸入符液中,半晌以后提笔出来,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方才练习的火球符符文,然后笔尖悄悄的落在了黄色的符纸之上。
但是此时的柳府当中,氛围倒是有些严峻。客堂前面的柳舒雨寝室中,一名秃顶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满脸严厉之色,一言不发。
“啪!”
“这小子!没想到我这快死的故乡伙,却得老天眷顾,收了这么一王谢徒。”云老心中长叹,嘴上却轻声道,“去尝尝火球符的能力吧。”
“教员,我这张符篆,题目出在哪?”许辰敏捷清算起失落的心境,向云老就教道。
手腕轻颤,纤细的线条流利地从笔尖下延长,暗红色的线条敏捷的增加着,很快就充满了整张符纸,随后许辰手腕悄悄一带,最后一丝纤细的线条和起点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完美纷繁的图纹。接着符纸俄然收回一阵光芒,闪动数息,随后便规复如常。
因而,许辰持续勾画着那一道道符文,心中暗道:“难怪符师对神魂的要求这么高。”
以许辰现在的身份,再加上他和周海的干系,卖符篆的过程天然轻松非常。随后许辰将采办的质料收好,便筹办回家去。
柳弘道眼中闪动着痛苦的神采,紧握的拳头不竭的松了又合,合了又松,最后长叹一声,看着面前的女儿:“舒雨,你要考虑清楚,真的情愿嫁给王恒吗?”
看着再次当真开端的许辰,云老在前面悄悄的点了点头。符师一途,天赋当然首要,但对峙不懈的毅力,也是非常首要的身分。如果不能对峙下来,在符师一途上的成绩,终归有限。
“本来是如许啊!柳大蜜斯如许才貌双绝的女子,嫁给一个废料,那也太可惜了。”
…………
许辰冷静点头,催动体内内劲,化为一缕灵力,进入符篆当中。灵力刚一进入符篆,黄色符篆上暗红色的符文便闪烁出一层红色的光芒。
云老看了看桌面上的那张符篆,符文线条清楚,纹路布局完整,相对于绝大部分符师的第一次尝试已经好很多了。
“嗯!”柳舒雨轻声应道,泪水已经将衣衿打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