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声垂垂消逝,上坐的彭烨大手一挥,“两位兄弟远来舟车劳累,快些入坐吧。”
蒋钦目光表示周泰到营帐外巡查,他一招手,几人当即埋头凑到他跟前。
“周头领,蒋头领,请。”
“他日攻陷豫章郡,渠帅就算是裂土封王也无不成。”
“彭烨此举,倒是将我等逼上了死路啊。”
说话间,两人已被带到县衙。
“啧啧,我说罗二虎,你现在是发财了啊,我等是传闻大头领乐善好施,急公好义,方才敢来驰援,倘若你将我等和那些乌合之众相提并论,也罢,公奕,你我打道回府。”
“二虎戍守城门,自当经心尽责,无妨。”
“兄长,不等该如何行事,接下来你便直接叮咛便是。”
蒋钦微微点头,“尔等当即回到营中,现在城内兵马会聚在东门,某卖力率军夺门,策应主公大队兵马入城,尔等在营中制造混乱,务必拖住贼众。”
他们在鄱阳,彭泽四周江河纵横的光阴也不短,但掳掠过往商船,向来不杀俘虏,还给对方留一日口粮,更别提这些老弱妇孺了。
“咔咔咔……”老旧的城门在水贼的鞭策下变得哭泣不堪,很快,戴着头巾的罗二虎便主动迎出门来。
一众头领思忖半晌,相互互换一个眼神,纷繁点头,抱拳一拜,“我等,愿跟随公奕大兄,建功立业。”
话音掉队,世人堕入了沉默。
“周黑炭,你动员部下人马来这里做甚?”
两人微微抬手,便任由守在门前的贼兵解了身上的兵器,迈步入内。
起码,他们两民气中已经是有了定夺。
“二位兄长,接待不周,还请恕罪。”
“对,我等之前在彭泽时便共同进退,如果我等兄弟天然也不分相互。”
周泰一听这话,双眼瞪得老圆,“罗二虎,你他娘的意义是说我周泰胡搅蛮缠?”
“这还差未几。”周泰冷哼一声,率先迈步入城。
“喏。”
“公奕必不负重托。”
“二虎,好久不见。”这时,蒋钦才从夜色袒护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蒋钦略微沉吟,便决定主动抛出最后的筹马,“不瞒诸位,某与幼平现已是荡寇将军帐下校尉,独领一营兵马,麾下袍泽,尽数被赦免,已是白身。”
“哈哈,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