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沙子吗?常日里,吾等帮着练习屯田兵卒之时,也曾捏些泥人,未曾想,主公竟是用泥沙做了一张舆图。”说话瓮声瓮气的周泰惊呼道。
“汝部兵马不过千余,且在攻伐山越山中城寨之际,每战先登,且斩首数百级,多有军功,此番,你便进入郡学半载,军中事件,亦不成落下。”
“多谢少将军。”邓铛铛即大喜。
邓当仓促出列,在妻弟眼神鼓励之下,恭敬地朝刘奇一拜,“末将邓当,拜见少将军。”
“报……”门外,一名标兵俄然突入堂内。
刘奇轻笑一声,“曲阿将军,汝如果常日休穆之际,往那街上看一眼捏泥人的工匠,便不会再有此问了。”
的确,刘奇在这沙盘上拜访的,不过是一些模型罢了,不管是山丘也好,代表城池的城墙一段也罢,都是能够用手工假造的,长年捏泥人的工匠,一小会儿工夫便可捏出一个,十余人协同,一夜精美沙盘,底子不在话下。
这是一个构造了江东地形的沙盘,从其上,能够看清江东四郡数十县的分兵设防,另有豫章郡与长沙郡,横江、当利与历阳,会稽、丹阳、吴郡与山越等敌对权势。
“诸位且看。”跟着刘奇一招手,四周的文武全数簇拥到近前,围着沙盘,一脸猎奇。
言罢,群臣一脸冲动,相互对视一眼,已经开端小声扳谈。
早知此事的刘奇面色如常,摆了摆手,“诸位不必惶恐。”
曲阿瞪大了双眼,“怎会这般快?”
“此物临时制作,尚需几日?”曲阿又问。
“莫非主公就不担忧此举让那些贤达之士敬而远之?”周泰又忍不住嘴里嘟囔道。
“主公,此物虽好,倒是难以照顾,吾等军中皆有行军舆图,再取此物何用?”曲阿忍不住问道。
阿蒙吐了吐舌头,顿时无话可说。
“莫要因为进学而忧?,因为,此后凡是投身本侯麾下的文臣武将,大多都会去县学和郡学走一遭。”
刘奇和徐庶对视一眼,徐庶笑了笑,主动接话,“曲阿将军有所不知,吾在丹阳作战之时,对于山越,便须得提早打造一个沙盘,将盗窟兵力设防列举其上,一目了然,敌军在吾眼中,亦无所遁形。”
“如有本地详细舆图,命军中工匠连夜赶制,一夜足矣。”
坐在以下的徐晃面色一惊,随即,就听到刘奇开口:“何事需提早解缆,吾为陛下筹办书册尚需数日加急赶工。”
“喏。”众将同时躬身一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