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将军,你来得可挺早啊。”
曲阿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四周列坐的武将,目光再次落到周泰身上,“本来如此,不过听闻主公向襄阳、徐州等地求购战马之事受阻了。”
“哈哈,我将军中要务都交给泰明将军了,天然是星夜兼程,提早赶到了。”曲阿放声大笑,幸亏他夺目,早已是将偏将军周昕调往吴郡担负副将。
周泰叹了口气,“只可惜,会稽的休穆将军没法来贺主公大婚。”他与朱桓,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倒是有些交谊。
现在,在城内刺史府大堂前,一群披甲佩剑的武将聚在一起。
七月十五,对于全部江东而言,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
“想来,子义将军也快回返了。”
未几时,目睹着天气已至晌午,但是刘奇现在,仍旧没有出来与世人会晤,他麾下的长史高岱,功曹袁忠,已经去往了四方招贤馆,筹办将居住在那边的儒士引来刺史府。
天气蒙蒙亮,城外便连续有乘骑着战马的武将入城。
本来在城外整编的新营兵马,也领受了四门的镇守,城内三千多名巡查的军士,在笮融、樊能二将的率领下,沿着街道,每隔十余步便有两人面劈面戍守着。
“听闻休穆将军得了主公将令,现在正连夜驻守在东冶渡海口,监工打造海船呢。”
“昨夜传来捷报,如果星夜奔驰,现在,也该当快了。”
随后,便是屯田和新修水利的汇报,这天然是由文官来汇报的。
同一时候,吴郡,在刘奇从会稽回返之际,曲阿便命令征讨山越、贼寇,现在也有千级斩获,俘虏了多量精干老弱,老弱妇孺大多都直接当场安设,而精干当中,很多人已经是被补入屯田兵,余下的,正待刘奇大婚以后,押往秣陵城。
老妪看着现在军士面色如同打了鸡血普通,忍不住发问,“现在进城的,又是何人?”
“少将军大婚,这但是件大事儿啊,为何不提早贴布告呢,城里的乡亲们,也能凑个热烈。”
这名面黄肌瘦的男人看到门内是名老妪,脸上也是尽力挤出几分笑容,“大娘,本日少将军大婚,迎娶淮阴步氏一族的嫡女步练师,城内戒严,大娘如果想观礼的话,便在此等待便是,本日,少将军但是要带着迎亲的步队在长街上绕几圈呢。”
“吾等江东之地,多河道山丘,军中战马大多都是驮运货色的驽马,战马,便是子义将军麾下那两千精骑,也不过是一人一马罢了。”周泰叹了口气,即便是他地点的万余海军当中,亦未曾有多余的马匹,军中,也独一都伯以上才气分到一匹坐骑。
“诸位镇守江东各地,恪失职守,繁忙驰驱,本日吾儿大婚,尔等定要畅怀痛饮,不醉不归。”刘繇本日亦是红光满面,自从孙策渡江北来以后,他从未有过这般欣喜。
“吾等拜见刺史大人。”众将纷繁起家朝着现在走入堂内的刘繇恭敬一拜。
实在,这一份战报,早已是在昨日伴晚便呈到了刺史府,但为了给本日大喜添些彩头,也就放在了天蒙蒙亮的时候。
“是极是极。”
在老妪震惊的目光中,军士脸上缓缓暴露几分笑容,他晓得,现在,在东城门,亦会有这一幕。
鄱阳海军初战得胜,上百艘打造的新式战船下水以后,这还是初度和鄱阳水贼鏖战,经此一战,占有鄱阳湖多年的水贼,再无抵挡余力,完整被剿除。
“对了,听闻此番鄱阳大捷以后,幼平,你与公奕将军将海军从本来八千余人扩大至一万五千人,可莫要从那水贼当中挑些老弱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