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派出轻骑,传讯吾儿,快马驰援,奉告其间战况。”
与此同时,在间隔宛陵另稀有百里外,一支衣甲穿戴整齐的兵马,正朝着这里急行军而来。
那白马银枪武将勒马于护城河边,枪尖指向周瑜,反响大喝:“吾乃东莱太史慈也。”
刘繇指了指四周,“昨夜突围,我军还剩多少兵马?”
他早已获得密报,城中刘繇帐下重臣是仪、孙邵等人,并未分开,便是名流许邵,也尚在,但是城中兵马不过三千,如何能够抵抗他持续数日攻打。
“陈将军已带领一部败军撤往丹徒,别的,吾等已派人传讯曲阿,知会长绪先生,转移刺史大人家眷。”
幸亏周瑜中军尚在,那率军驰援之将,也不敢强攻,只得退入城内。
黄盖眉飞色舞,“此番大胜,主公命令将逃窜的兵卒全数收拢,并且只要情愿归降,便免其全加赋税,如此一来,我军便可收成丹阳民气。”
“另,派人前去钱塘、余杭等县,奉告镇守吴中的太史子义,命其北上驰援,昨日军中,那孙策勇不成当,便是等人几人一同上前,也不是其敌手,观我吴中众将,唯有太史子义能够挡之。”
“好,那明日,你朱君理所部兵马,便为前锋。”孙策大手一挥道。
众将点头称是。
“刘繇治下另有丹阳大部、吴郡、豫章,兵马数万,将有太史慈、朱桓等人,豫章另有少将军刘奇麾下万余兵马,不到最后,无人晓得,刘繇是否会败北……”
“刺史大人莫要妄自陋劣,那孙策悍勇,且有细作城中策应,我等不查,方才败北,现在退守宛陵,自当严阵以待,恪守不出,以城中粮草,吾等尚可等候宛陵各处救兵,支撑数月之久。”樊能抱拳一礼道。
“曲阿虽是刺史大人根底地点,但我等前来江岸镇守之时,已将丹阳、吴郡之兵抽调大部,今曲阿守军独一千余,我等前去,没法扼守,宛陵城高,且靠近南部郡县,倘若少将军回援,我等可尽快获得驰援。”
次日一早,孙策派朱治率军两千攻打北门,黄盖率军三千督战。
同一时候,周瑜所部兵马万余,已经持续攻打了曲阿数日。
五日过后,城内兵马已经仅剩不到三千,城外因获得战报,周瑜已连取数县,率军进逼曲阿,士气大振。
“为何不撤往曲阿?”刘繇捂着胸口,面色略微和缓几分。
刘繇深深地看了一眼现在汇报的樊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可叹吾儿英勇,去岁夺下吴郡南部诸县,威震江东,这般基业,却被我这行姑息木之人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