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个叛徒。”
他们也看清了站在船上,甲胄穿戴整齐的兵将。
在他所站的位置,周遭数十步,横七竖八地倒着数百具尸身,这些都是他这一小队的战果。
“吾乃周泰,谁敢上前一战?”深陷重围的周泰,身侧已经只剩下三人,并且,大家带伤,环顾摆布,包抄他的贼兵足有上千人之多,这还是因为大多数贼寇去营门前阻击的原因。
“不好,中埋伏了。”在连续支出几波打击伤亡的代价以后,溃兵中的水贼头子发明了水门外,处于河道中心的几艘高大的楼船。
“和他们拼了。”
“杀啊”,正在此时,内里的追兵也已经杀到。
那边,有他们安设的船只,也是他们最大能够逃出去的活路。
“喝”他直接用长矛挑开了拒马,但很快,他便乏力,抽回长矛,杀进乱军当中。
“放箭”
一众贼首埋没在人群中,面面相觑。
“哧哧哧哧”船上的水贼,就像是一个个芦苇荡里的稻草人,被箭矢射中,直接扎成了刺猬。
“吁……”周泰看到了蒋钦身后空无一人的战马,这是跟着他一起冲锋的马匹,只是,马背上的骑卒,不知甚么时候,已经被四周八方捅来的长枪给干掉了。
他只想要干掉那些匪首便可。
数千溃兵簇拥在狭小的巷道里,眼看着内里停靠的船只越来越近,那站在船头上的弓箭手,足稀有百人,并且,在他们火线另有刀盾兵,也就是说,本身等人射不到劈面,而劈面能够居高临下,射到内里。
他们的脸,和内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赤红一片。
“周泰,某来也。”也就在周泰筹办冒死一击的时候,一声大喝在耳边炸开,他转头之际,蒋钦已经一马抢先,靠着战马横冲直撞,杀到他的身侧。
“我等数千人,莫非还顾忌这戋戋数百人不成?”
到处都是溃败的贼寇,他们一脸仓惶地朝着城内的住民院子逃去,他们想藏匿起来,躲过一劫。
更何况,现在周泰还被团团包抄着。
但是,在这类狭小的地区,也恰是战阵大显神威的处所,麋集的盾牌前面,射出几波箭雨,没等这些家伙靠近,直接就将他们射成了刺猬。
跟着各路追兵杀至,用刀盾兵开道,长枪兵和弓箭手紧随厥后,沿着巷道,官军开端缓缓推动。
“吾乃九江周泰,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
很快,便有兵卒划着三艘蚱蜢舟来到楼船前,上面用干柴铺垫了很厚一层,而干柴之上,则是一层稠密的油脂。
“杀了周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