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当中,是仪刺史之才,孙邵国之干才,许邵,不敷为信。
刘奇面对一众文武,脸上淡定自如,“父亲予我一营兵马,儿必当攻破吴县,擒拿陈瑀,再取那严白虎项上首级,献给父亲。”
刘繇俄然回眸看了一眼低头思忖的刘奇,“本日大胜,为父不堪酒力,奇儿,你且替为父敬诸文武一杯。”
“袁公路,小人尔,公乃天子所授,扬州刺史,振武将军,扬州之主,袁术窃土谋国,乃乱臣之心,主公只须联络吴郡、会稽官吏豪族,聚扬州勇武之士,必可大破袁公路。”笮融一手抚须,一脸自傲满满地开口答道。
“本日得胜,全赖各位将军之功,繇敬诸位将军一杯。”刘繇率先起家。
武将,除了太史子义,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眼,更何况,此中有一个反骨仔。
“子将先生,可有良策?”刘繇思忖半晌,目光落向一向轻摇羽扇的许邵。
刘奇落座,随后,刘繇看了一眼本身麾下的几位谋士。
“鄙人痴顽,暂无良策。”许邵一脸苦笑,暴露一副绞尽脑汁也寻求无果的模样。
“喏。”
齐刷刷地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到上座左边的刘奇身上。
“好。”
刘繇神情错愕,眼中似有欣喜,“奇儿,可有良策?”
“如此,安于求守,怕不是我军良策。”是仪淡然答道。
“哼,那某家倒要听听子羽先生高见。”笮融乃是豪族出身,常因见钱眼开,杀人掠宝而走,脾气残暴,宇量狭小,那里听得这话。
“多谢主公。”
“少将军好酒量。”
“喏。”刘奇起家,双手恭敬地端着酒杯,“本日拒敌,幸得诸位互助吾父,大败贼众,奇先干为敬。”
“哎”,刘繇叹了口气,“吾乃汉室宗亲,今圣上尚在敌手,吾不能保境安民,以图大汉复兴良机,尚且被袁公路此贼所困,当真苦矣。”
“倘若扬州尚在主公手中,笮将军当为上策。”是仪面色寂然,脸上全无神采。
是仪,字子羽,官至东吴尚书仆射,都亭侯,死前要求节葬。为遁藏战乱主动跟随刘繇南下入江东,为人刚正不阿,值得信赖,现在曲直阿令。
“谢主公。”三人也是笑着站起家来。
右边则是一众战将,刘繇亲信张英、樊能,笮融、于麋、陈横、薛礼,太史慈不在。
上面传来一阵喝采声,刘奇回眸,倒是这些个粗着嗓门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