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五日,鏖战两边的伤亡加起来,已经超越万人之多。
“主公,为何本日只让我等掠阵,倘若只用石弹轰击城墙,那周瑜小儿有棉被、杂草堆积在城墙之上,石弹没法摧毁城墙,我等如何能够攻入城内?”周泰一脸忧急,一日强攻秣陵得逞,接下来,一旦堕入鏖战,对于他们一方而言,会是很大的承担。
“无妨,我军不会东进,且让那水贼在河面上候着便是。”孙策开朗大笑,那一日本身被那蒋钦率人袭了后营,燃烧了辎重粮草,导致营中发急大乱,他便派人扣问了此将姓名,却不想,此人竟是九江一落草为寇的水贼。
“公瑾……”孙策面色有些忧急,这等迅猛的攻城,便是隔着几里外都能感遭到大地的颤抖,可见这投石车的能力,实在不凡。
“别的,当即以吾父名义传缴会稽郡,太守王朗,以下犯上,起兵反叛,图谋不轨,凡是大男人民,大家得而诛之。”
“不出五日,江东必乱。”
“咚咚咚”地动山摇的声音,正从南面传来,明显,现在城墙正饱受着数百架投石车的培植。
“让城大将士重视遁藏,随时筹办迎敌。”孙策大手一挥,骑卒敏捷策马拜别。
“报……黟、歙诸县守军连续传来求援急报,四周山越汇同山贼反叛,现我军粮道已失,很多县城遭到围攻。”
“怎会?”孙策双眉一凝,“既然敌军已经靠近,筹办用弓箭压抑我城上军士后,再用这十几架井阑车登城,那么,他们的石弹,也不会持续进犯了,传令义公、公覆二位将军,随时筹办登城作战。”
“尔等三人,各自领兵五千,顺丹阳各县,马上南下,潘璋率军,直扑钱唐,早日得救。”
“报,太史慈率两千马队烧毁了我军渡江北来的船只。”
“末将在。”三人当即起家朝着刘奇一拜。
一时候,连续有战报从各地传来,大帐内,众将满脸凝重,细算之下,各地乱起,反叛的兵马少有千余人,多则两三万,现在江东兵马尽皆会聚在秣陵城外的这一座大营,在几日的攻城之下,营中兵马不减反增,现在加上新练的县兵,已是有近五万之众。
孙邵自顾自地低下头思考着甚么,顾雍一脸茫然,许靖则是一脸怜惜,他的堂弟许邵,已经病重。
“我等只是用芦苇结筏,渡江以后,也没法存储太久,且让他烧去。”孙策又是一笑。
“喏。”太史慈领命拜别,白日里的攻城,他麾下的马队并无用武之地,虽是长途跋涉的奔袭战,但若能剿匪胜利,也算是一桩军功。